晚上,皇帝来了。
“梁九功跟你说了?”
楠笙说说了。钮祜禄家的人。
皇帝放下茶盏,看着她说钮祜禄家不止遏必隆一个人,还有他的兄弟、子侄、门生。一大家子,盘根错节。白芷的事,不一定是遏必隆的意思,可能是底下人自作主张。但不管是谁的意思,总归是钮祜禄家的人干的。
楠笙没说话。
“太皇太后今天召朕去慈宁宫,说了白芷的事。”皇帝端起茶盏又喝了一口,“她老人家说,白芷不能再留在柳沟了。”
“要接回来?”皇帝点了点头,但不是接回宫里。太皇太后想把白芷母女送到更远的地方,一个没人认识她们、没人能找到她们的地方。
楠笙问她要送到哪里。
“南方。”皇帝说,“太皇太后在南方有处宅子,在苏州。把白芷母女送过去,让人照顾着,不让她们吃苦。”
楠笙沉默了一会儿。苏州。那么远。白芷走了,陈嬷嬷还在坤宁宫藏着,花匠已经死了。三条证人线,断了一条,藏了一条,送走一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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