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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看着她,嘴角动了一下。“朕会的东西多了。”
楠笙低下头,脸有点热,伸手摸了摸画上的梅花。
“挂在哪儿?”皇帝问。
楠笙抬起头,看了看四周。墙上挂着那幅裱好的玄烨二字,歪歪扭扭的,配不上这幅画。她指了指另一面墙。“挂那儿吧。”
皇帝站起来,把画挂在墙上,退后两步看了看,又上前扶了扶,端端正正的。
“皇上,臣妾有个问题想问您。”楠笙站在他身后。
“说。”
“冷宫里那个人,您见过吗?”
皇帝的手顿了一下。他转过身,看着楠笙。“没有。”
楠笙等着他说下去。
“太皇太后不让见。”皇帝走回来,“她说,见了就会心软。心软了,就该犯糊涂了。”
楠笙琢磨着这句话,觉得太皇太后说得有道理。见了就会心软,心软了就不忍心让他作证。不忍心让他作证,大皇子的仇就报不了了。
“皇上,太皇太后在等的那个人,您知道是谁吗?”
皇帝摇了摇头。“不知道,但朕猜,那个人应该跟钮祜禄家有关系。”
钮祜禄家,昭妃的娘家。太皇太后在等一个能扳倒惠贵人背后势力的人。惠贵人背后的人,难道不是那拉家?她想起惠贵人是那拉家的女儿,惠贵人倒了,那拉家还在。但皇帝说“跟钮祜禄家有关系”。惠贵人的事,怎么又扯上了钮祜禄家?
“皇上,臣妾不明白。”
皇帝看着她,沉默了一会儿。“太皇太后没明说,朕也猜不全。但你记住,这宫里的水,比你看到的深得多。”
楠笙没再问了。她低下头,看着棋盘上的残局。黑白交错,谁也看不出谁赢谁输。就像这宫里的事,表面清清白白,底下藏着的东西,没人看得清。
次日傍晚,天色暗得早了。永巷里的灯笼比上个月提前了半个时辰点起来,橘黄的光照在红墙上,把人的影子拉得老长。楠笙站在永寿宫门口,看着敬答应的背影消失在巷子尽头。
她今日又去了慈宁宫,这几日去得格外勤,早出晚归的,脸上总是带着笑。但楠笙注意到,她回来的时候眼下那片青越来越深了。
“贵人,该用晚膳了。”青荷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楠笙转身回屋。饭菜摆好了,一碗粳米粥,一碟小菜,一块桂花糕。她坐下来,拿起筷子,夹了一块糕放进嘴里。桂花糕是御膳房新做的,甜度刚好,软硬适中。她嚼了两口,咽下去,又夹了一块。
“青荷,你那个慎刑司的同乡,能帮我打听一个人吗?”
青荷正在旁边叠衣裳,手停了一下。“贵人想打听谁?”
“御花园的花匠,姓周。在宫里当差好几年了,后来不见了。帮我问问,有没有人记得他。”
青荷的脸色变了一下,但她没问为什么,点了点头。“奴婢明日去问。”
楠笙放下筷子,端起粥碗喝了一口。粥不烫了,温温的,正好入口。
夜深了。
楠笙躺在床上,盯着头顶的帐子。帐子上绣的梅花在烛光下影影绰绰的,像真的一样。
她翻了个身,又翻了个身。睡不着。脑子里翻来覆去地转着皇帝说的话——“还有一个证人,知道的事比花匠更多。太皇太后找了几年都没找到。”那个人到底藏着什么秘密,让太皇太后找了几年都找不到?
窗外的风大了些,吹得窗棂吱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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