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本宫是钮祜禄家的女儿,本宫的阿玛是遏必隆,本宫的姑母是太皇太后。本宫不能嫁给自己喜欢的人,本宫得入宫,得封妃,得协理六宫。”
楠笙看着昭妃的脸。那张脸上没有笑,没有怒,只有一种说不清的疲惫。
“本宫入宫,不是为了争宠,是为了活命。”昭妃的声音更轻了,“本宫不争,钮祜禄家不会放过本宫。本宫争,输了也是死。本宫只能赢。”
屋里安静极了。楠笙坐在那里,看着昭妃。她想起自己入宫的时候,什么都不懂,只想伺候好皇后娘娘。她不知道昭妃说的是真是假,但她知道,在这宫里,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苦衷。
“昭妃娘娘。”楠笙开口。
昭妃看着她。
“臣妾不信您。但臣妾也不恨您。”
昭妃看着她,看了好一会儿,笑了。那笑容跟以前不一样,不是挂在脸上的笑,是从眼睛里往外溢的笑。
“乌雅贵人,你是个实在人。本宫喜欢实在人。”
楠笙没接话。她站起来,屈膝行礼。“昭妃娘娘,臣妾出来久了,该回去了。”
昭妃点了点头。“去吧。”
楠笙转身要走,昭妃叫住她。
“乌雅贵人。”
楠笙停下来,转过身。
“本宫会查清楚小产的事。不管是谁干的,本宫都会给你一个交代。”
楠笙看着她,点了点头。“多谢昭妃娘娘。”
出了承乾宫,楠笙走在永巷里。璃儿扶着她,两个人慢慢走。天很热,太阳毒得很,晒得人头晕。楠笙走了一会儿,在月华门的阴凉处停下来,靠着墙,喘了几口气。
“楠笙,她跟你说什么了?”璃儿小声问。
楠笙看着远处的红墙,沉默了一会儿。“她说她入宫不是为了争宠,是为了活着。”
璃儿愣了一下。“你信她?”
楠笙摇了摇头。“不知道。但她说这话的时候,不像在撒谎。”
但昭妃那番话,楠笙琢磨了好几天。她说入宫不是为了争宠,是为了活着。她说在娘家有喜欢的人,想嫁给他过普通人的日子。
楠笙不知道该信还是不该信。在这宫里,真话假话有时候分不清,有时候不想分清。她只知道,昭妃这个人,比惠贵人难对付得多。惠贵人的坏写在脸上,昭妃的坏藏在笑里。藏在笑里的东西,最难防。
今日下午,荣嫔来了。她穿着一件淡青色的旗装,头上只簪了一支银步摇,脸上没上妆,看着比平时老了好几岁。她坐下来,看着楠笙的脸,沉默了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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