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不会变。”
这话皇帝也说过。楠笙点了点头。
太皇太后松开她的手,靠在迎枕上。“昭妃入宫了,你知道吧?”
楠笙点头。“知道。”
“你觉得她怎么样?”
楠笙想了想。“臣妾跟她接触不多,说不上来。”
太皇太后看着她,嘴角动了一下。“你倒是谨慎。”她顿了顿,“昭妃是哀家选的人。钮祜禄家是大族,遏必隆是朝廷重臣。她入宫便封妃,协理六宫,不是哀家多喜欢她,是朝堂上需要。”
楠笙没有开腔。太皇太后选昭妃,不是为了喜欢,是为了朝堂。后宫的事,从来都不是后宫的事。
“你明白哀家的意思吗?”太皇太后问。
楠笙点头。“明白。太皇太后是为了大局。”
太皇太后看着她,目光深了几分。“你明白就好。哀家护着你,但哀家不能只护着你。这宫里的事,朝堂上的事,千丝万缕。你以后会懂的。”
楠笙点了点头。
从慈宁宫出来,天已经快晌午了。楠笙走在永巷里,璃儿扶着她。她走得很慢,脑子里翻来覆去地转着太皇太后的话。太皇太后选昭妃,不是为了喜欢,是为了朝堂。昭妃入宫,是来平衡后宫的,是来稳住朝堂的。不是来跟她争宠的。但昭妃自己,未必这么想。
太皇太后虽护着她,但不能只护着她。
楠笙的身子一日好似一日,在院子里走两圈也不喘了。
太医说再过半个月就能如常,她听了只是点头。
如常——什么才是如常?她不知道。她只知道每天早上醒来,手还是会不自觉地摸到肚子上,摸到那片平坦,然后愣一会儿,然后起来,洗漱,吃饭,吃药,在院子里走圈。
日子就这么一天一天地过。
今日下午,荣嫔来了。她穿着一件蓝色的旗装,头上簪了金簪子和侧边坠着流苏。进了门也不坐,站在暖炕前看着楠笙,嘴角带着一点笑意。
“能走动了?”
楠笙站起来,在屋里走了两步,又走回来。“能走了。走不快,但能走。”
荣嫔点了点头,伸手扶她坐下。“那明日跟我去请安。昭妃娘娘说了,各宫嫔妃每月逢八去承乾宫坐坐,说说话。你身子好了,也该去了。”
这昭妃定的规矩。逢八去承乾宫,说说话。说话是假,立威是真。她要让所有人都知道,如今协理六宫的人是她。
“好。”楠笙说。
六月初九。
天还没亮,楠笙就起来了。璃儿帮她梳头,她把那簪子递过去,璃儿接过来簪好,又从妆匣里挑了几朵绒花递给她选。她选了一朵淡粉色的,不张扬,但添了几分气色。
承乾宫在东六宫,离永寿宫不近。楠笙坐软轿过去,轿子晃晃悠悠的。
到了承乾宫,门口已经停了好几顶轿子。楠笙下了轿,璃儿扶着她往里走。正殿里坐着七八个人,她一眼扫过去,荣嫔在,宜嫔在,还有几个面生的。
昭妃坐在正中间,穿着一件红色的旗装,头上戴着赤金簪子,脸上带着笑。那笑容跟上次一样,淡淡的,不张扬,但让人看一眼就知道——这个人,不好惹。
“乌雅贵人来了。”昭妃的目光落在楠笙身上,从脸看到肚子,又从肚子看到脸,“身子好些了?”
楠笙屈膝行礼。“多谢昭妃娘娘惦记,好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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