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坐着不走,陪太皇太后说话,给太皇太后捶腿,端茶倒水,殷勤得像个宫女。太皇太后不说什么,她说什么都听着,笑也都笑着,但楠笙看得出来,太皇太后的笑没到眼底。
今天下午,楠笙从慈宁宫出来,走在永巷里。肚子越来越大了,走路的时候得用手托着,不然坠得慌。璃儿在旁边扶着她,两个人慢慢走。走到月华门的时候,迎面碰上一个人。
春杏。
惠贵人身边的春杏。她端着一个托盘,上头放着一盅汤,盖着盖子,看不见里头是什么。看见楠笙,她停下来,屈膝行礼。
“乌雅贵人。”
楠笙看了她一眼,目光落在那个汤盅上。“这是什么?”
“回贵人,是惠贵人给太皇太后炖的鸡汤。惠贵人亲手炖的,炖了两个时辰呢。”春杏笑得殷勤,把托盘往前递了递,“贵人要不要尝尝?”
璃儿上前一步,挡在楠笙前面。“太皇太后的东西,我们贵人不好尝。”
春杏的笑僵了一下,收了回去。“是奴婢考虑不周。贵人别见怪。”
楠笙没说话,从她身边走过去了。走出去好几步,她听见身后春杏小声嘟囔了一句。声音不大,但她听清了。
“摆什么架子,还不知道能摆几天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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楠笙的脚步顿了一下。璃儿也听见了,脸一下子涨红了,转身要回去理论。楠笙拉住她的胳膊。
“走吧。”
“她说的那叫什么话?”璃儿气得声音都在抖。
“狗嘴里吐不出象牙,你跟狗计较什么。”楠笙的声音很平静,拉着璃儿往前走。
璃儿咬着嘴唇,跟着她走了。
回到永寿宫,楠笙在暖炕上坐下来,手放在肚子上。孩子在动,动得很厉害,像是在替她生气。
可她心里不是不生气。春杏那句话,不是她自己说的,是替惠贵人说的。“还不知道能摆几天呢。”惠贵人在咒她。咒她失宠,咒她出事,咒她肚子里的孩子保不住。
楠笙把手放在肚子上,感受着孩子的心跳。隔着肚皮,她摸不到心跳,但她知道他在,好好的,会动,会长大。
晚上,皇帝来了。
楠笙在门口迎他,皇帝进门的时候看了她一眼,脚步顿了一下。
“怎么了?”
楠笙把春杏的话说了一遍。皇帝听完,脸色沉了下来。
“她身边的人说的?”
楠笙点头。“惠贵人给太皇太后炖鸡汤,春杏端着的。臣妾从旁边过,她说了这么一句。”
皇帝没说话,在暖炕上坐下来。楠笙给他斟茶,他接过来喝了一口,放在桌上,看着楠笙的肚子。
“她这是在试探你。”
楠笙点头。“臣妾知道。”
“你不理她是对的。”皇帝的声音不高,“这种人不值得你费口舌。”
楠笙把手放在肚子上。“臣妾不怕她费口舌。臣妾怕的是她动手。”
皇帝伸手,握住她的手。“她不敢。朕让人盯着她,她的一举一动,朕都知道。”
楠笙看着皇帝的脸。他的眼睛里有一种她熟悉的东西,是那种“我已经忍了很久”的眼神。
“皇上。”楠笙轻声说。
“嗯。”
“您打算什么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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