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婢在。”
“你说承祜要是活着,今年该几岁了?”
楠笙想了想:“该七岁了。”
皇后点点头:“七岁了,该开蒙读书了。”她伸手摸了摸牌位,声音很轻,“额娘没能护住你,是额娘没用。”
楠笙鼻子一酸,别过头去。
皇后在佛堂里站了一会儿,转身要走。走到门口的时候,她突然蹲下来,从门槛下面捡起一样东西。
“这是什么?”
楠笙凑过去看,是一小截布料,紫色的,像是从衣裳上刮下来的。
皇后把布料递给楠笙,两人对视了一眼,都没说话。
从偏院出来,皇后回了屋,楠笙去找了福全。
“你昨天看见的那个人,穿的什么颜色的衣裳?”
福全想了想:“紫色的……好像是紫色。”
楠笙一怔。
紫色。
惠贵人前几天来请安,穿的也是紫色。
第二天,雪下了一夜,到了早上还没停。
楠笙推开窗户,冷风灌进来,她打了个寒噤。院子里积了半尺厚的雪,几个小太监正在扫,扫把划过地面,发出沙沙的声音。
她关好窗户,去正殿看皇后。皇后已经起来了,正坐在暖炕上吃早饭。一碗小米粥,两块桂花糕,吃得比前几天多了些。
“娘娘今儿胃口好。”楠笙笑着说。
皇后点点头:“可能是换了药的关系。王太医新开的方子,没那么苦。”
楠笙心里高兴,脸上也带了笑。她伺候皇后吃完早饭,又端了药来。皇后这次没皱眉,一口气喝完了。
“楠笙。”皇后放下碗,“今儿天气不好,你让人把窗户都关严实了,别让雪水渗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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