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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她又觉得,皇帝好像记得她。
不然怎么会问她的名字?
她摇摇头,把这个念头甩出去,加快脚步回了皇后的院子。
下午,皇后去泡汤泉,楠笙在外面守着。
行宫的汤泉池子不大,但水是活的,热气腾腾的,隔着帘子都能闻到一股味。
楠笙站在帘子外面,听见皇后在里面跟刘嬷嬷说话。
“惠贵人住哪个院子?”
“回娘娘,住在东边的听泉阁。”
“离皇上的行宫倒近。”
刘嬷嬷没接话。
皇后也没再说什么。
楠笙在外面听着,心里琢磨。皇后问惠贵人住哪儿,不是随口一问。她在意。
只是不说。
傍晚的时候,璃儿跑来找楠笙,脸上带着兴奋:“你知道吗?皇上今儿下午去了听泉阁。”
楠笙看了她一眼:“你怎么知道的?”
“那边伺候的人说的。”璃儿压低声音,“听说惠贵人给皇上弹了首曲子,皇上高兴,赏了一对玉镯子。”
楠笙没说话。
璃儿又凑近了些:“你说,惠贵人会不会升位份?”
“不知道。”楠笙摇头,“那是万岁爷的事,咱们管不着。”
璃儿撇撇嘴:“我就是好奇嘛。”
楠笙没再接话。她心里想的是另一件事。
皇上来了行宫,不去陪皇后,反而去看惠贵人。
这不对。
但这话她不能说,只能烂在肚子里。
晚上伺候皇后梳洗的时候,楠笙注意到皇后的脸色不太好。
“娘娘不舒服?”
皇后摇头:“没事,路上累了。”
楠笙没再多问,轻手轻脚地帮皇后卸了钗环,散了头发,又端了杯热茶过来。
皇后接过茶喝了一口,突然说:“楠笙,你觉得惠贵人怎么样?”
楠笙愣了一下:“奴婢不敢妄议主子。”
“让你说你就说。”
楠笙想了想,斟酌着开口:“奴婢见过惠贵人一面,瞧着……是个有主意的人。”
皇后笑了:“有主意?你倒是会说话。”
楠笙低下头。
皇后放下茶盏,靠在枕上,声音很轻:“有主意好啊,没主意的人,在宫里活不长。”
楠笙不知道该接什么,只好沉默。
皇后闭上眼睛,像是在自言自语:“我嫁进宫里这些年,什么样的人都见过。有的人争,有的人不争。争的人,我不怕。不争的人,我才怕。”
楠笙心里一动。
皇后说的是惠贵人吗?
还是说的别人?
她不敢问,轻手轻脚地吹灭了灯,退到外间守着。
行宫的夜很静,能听见山风吹过屋檐的声音。
楠笙坐在外间的脚踏上,脑子里翻来覆去地想着皇后的话。
争的人不怕,不争的人才怕。
惠贵人争不争?
她想起惠贵人在永巷堵她的那天,那双盯着她后背的眼睛。
争。
惠贵人一定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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