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打。”
齐昭点点头,目光落在河面上:“老伯,您在这洛河上打鱼多少年了?”
“四十多年了。”老渔夫放下渔网,“我十六岁就开始在这河上讨生活,闭着眼睛都能划到对岸。”
“那您对这洛河,可算是了如指掌了。”阿蛮顺着他的话头说下去。
老渔夫眯着眼看着河面:“了如指掌不敢说,但哪段水深,哪段水浅,哪段鱼多,哪段鱼少,我心里都有数。”
瑜安目光在河面上扫了一圈:“老伯,不是说洛河上每年端午都有龙舟赛吗?我们怎么看着有些冷清呢?”
老渔夫的脸色变了变,沉默了片刻,叹了口气。
“有是有,今年或许办不成了。”
“为何?”阿蛮追问,语气里带着恰到好处的好奇,“是出了什么事吗?”
老渔夫没有立刻回答,目光在她们脸上转了一圈,似乎在掂量该不该说。
“几位娘子是外地来的吧?”他终于开口,声音压得很低,“有些事,不知道也罢,知道了反而吓着你们。”
阿蛮露出几分不安的神色:“老伯这话说的……到底出了什么事?我们一路过来,听街上的人议论,说什么水鬼……”
“嘘……”老渔夫连忙摆手,左右张望了一眼,“小声些,莫要乱说。”
阿蛮连忙捂住嘴,眼睛却瞪得大大的,一副又害怕又想听的模样。
老渔夫又叹了口气:“这事说来也怪……上个月到现在,洛河里淹死了好几个人了,不到一个月,淹死了快十个。”
阿蛮露出惊讶的神色:“这么多?”
“可不是嘛。”老渔夫摇头,“往年一年也不过十几例,今年倒好,一个月就快赶上去年一整年了。”
“都是意外吗?”齐昭问。
“官府说是意外。”老渔夫的声音更低了,“可我在这洛河边什么没见过?这几个人死得不对劲。”
“怎么不对劲?”
老者沉默了片刻,像是在组织语言。
“我适才也说了,近来天旱,洛河的水位比往年低些,那些淹死的,我听人说,有好几个都是在洛河边长大的,从小在水里扑腾,水性极好,不至于在这种情况下淹死。”
“二来,”老者摇摇头,声音又低了几分,“尸体捞上来时有许多人亲眼所见……”
“看到了什么?”
“看到……”老者咽了口唾沫,“那些尸体的手腕和脚踝上,都有抓痕,青紫色的,像是被人死死攥过。”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