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元芷,反倒在门庭冷落的坊前见到了左掌柜,以及多日未见的何云。
“何丹师肯代表神丹坊出战丹比,实乃神丹之大幸!在下代神丹坊,谢过何丹师!”
左掌柜语气恳切,几欲下拜。
这几日人情冷暖、世态炎凉,他早已尝遍。
何云连忙扶起:“左掌柜言重了,想当初何某初入神木峰坊市,不过是个勉强能炼一阶下品丹药的半吊子丹师,蒙少东家与左掌柜收留,这份恩情,何某铭记于心,今日正是报恩之时。”
黄青含笑上前:“黄某亦是如此,若无少东家与左掌柜提携,黄某或许至今仍是一介丹童,昔日恩情,今日自当相报。”
何云见状,拱手见礼。
黄青微微一笑,试探着低声问道:“那边,可还安稳?”
他所指,自然是同修会一事。
何云心领神会,摇头叹道:“未曾想那姓陆的狼子野心,竟残害同门、逼死会长,着实可恨!”
听闻此言,黄青心中松了口气。
看来何云依旧被蒙在鼓里,并不知真凶另有其人,更不知就近在眼前。
那日薪火夜话布下的说辞,终究是起了作用。
流言辗转,口口相传,假作真时真亦假。
“不提这些晦气事,倒是黄道友,竟已成为一阶上品炼丹师?实在令人意外。”何云一脸惊诧。
黄青笑道:“多亏何道友当日赠予的炼丹传承,托此机缘,才得以跻身一阶上品。”
一句轻描淡写的谎言,恰好将前后因果圆得滴水不漏。
“倒是便宜你了。”
何云并未起疑,只轻叹一声,懊恼当日归家心切,不慎遗失了这份“传承”。
他至今也不知,那所谓的炼丹传承,根本是魔修设下的埋伏圈套。
黄青笑了笑:“承何道友吉言,这传承中的些许心得,日后我亦可与道友分享。”
归尘真人所留三万字《归尘杂记》本就可无偿相授,至于《归尘手录》中三大丹术,乃是神识传功,无有文本,却是无法再转授他人。
“此事稍后再议,先解决今日丹比要紧!”何云神色一正,言归正传。
丹比输赢,关乎神丹坊生死存亡,容不得半分马虎。
黄青亦收敛笑意。
何云沉声道:“此次丹比三局两胜。一阶上品,便由黄道友你坐镇;一阶中品,交由我来;一阶下品,少东家已去请一位少年丹师出手,只是眼下人还未……”
话音未落,远处两道身影缓步而来,一男一女。
开口说话的,正是那少年模样之人,语气带着几分倨傲,径直打断对话。
“可笑!两小儿辩日也!一阶上品之位,理当由我游星宇担当!”
游星宇?
此人,便是元芷那日口中,那位神秘的丹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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