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路没什么声音,像猫一样。”
秦夜的瞳孔微微收缩。跟方文镜描述的乌先生一模一样。
“他多大年纪?有没有什么特征?”
“看起来四十多岁,可臣觉得他可能不止这个岁数。他的脸上没有什么皱纹,可能是保养得好。他的右手上戴着一枚扳指,黑色的,不知道是什么材质,上面刻着花纹。”
黑色的扳指。方文镜也提过这个。
“还有一件事。”吴大勇说,“臣在新乾城的时候,听说乌先生每隔一段时间就会去一个更远的地方。那个地方在新乾城以南,还要再走半个月的路。那里有天道盟的总坛,是他们的大本营。”
秦夜的呼吸停了一瞬。
新乾城还不是天道盟的总坛。总坛还要更远,在更深的蛮荒地带里。
“那里有什么?”
“臣不知道。臣没去过。只有乌先生和他的几个亲信去过。臣听说,那里有一个很大很大的寨子,住着天道盟最高的首领。那个首领叫什么,臣不知道。可臣听说,他不是大干人。”
不是大干人。天道盟的最高首领,不是大干人。
秦夜站起来,在密室里走了几步。
一个不是大干人的首领,在蛮荒地带里建了一座城,养了一支军队,造了一堆火器,要推翻大干。
这个人是哪国人?为什么要对付大干?
这些问题,吴大勇回答不了。只有乌先生能回答。或者那个最高首领自己。
“吴大勇,朕再问你最后一个问题。”
“陛下请问。”
“你为什么要投靠天道盟?”
吴大勇沉默了很久。然后他抬起头,看着秦夜。
“因为臣不服。”
“不服什么?”
“不服大干的官场。臣在宣府镇干了十几年,出生入死,立了不少功。可那些文官坐在衙门里,动动笔杆子,就能把臣的功劳抹掉,也能把臣的罪过放大。”
“臣吃空饷是不对,可臣吃空饷的钱,有一半是分给下面的弟兄的。宣府镇的军饷常年发不足,弟兄们吃不饱穿不暖,不打仗的时候还得自己找活干。臣不给他们弄点银子,他们怎么活?”
“朝廷把臣当罪犯,可臣觉得,臣比那些贪官污吏强得多。他们坐在朝堂上,动动嘴皮子,就能贪污几百万两。臣在军营里拼了命,贪几万两就被判死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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