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在山洞中也有了肌肤之亲,所以他要对我负责才会娶我。”
崔令宜气晕了。
挑衅!她在挑衅我!!!
“你……你……”她葱白细长的手指颤抖着指着云楼:“好一个不知廉耻的小妖精……”
云楼:“你手真白。”
不像她的手,因自小练武,粗糙骨硬,指腹长满了茧。
崔令宜唰的一下拔出腰间佩剑,看样子是被气疯了,要上来和她对砍。
哎,她还夸她来着。
茵茵和文思赶紧挡在云楼面前,但不等有下一步动作,门外传来一阵急促脚步声,随即响起一道铿锵有力的诘问:“崔小姐!身为知县之女知法犯法,今日是要当着大家的面白日行凶吗?”
崔令宜动作一僵,被心上人这么质问,眼圈一下就红了。
她手中的剑无力垂落,转过身受伤地看着青年郎君:“裴叙哥哥,你当真要娶这个来历不明的孤女?你明知我自小便心仪于你……”
“我也早就告诉过你,我于你毫无男女之意,不必在我身上浪费时间。”
他大步走进院中,将云楼护在身后,犹如玉山清越挺拔的背影映在她眼中。
他今日穿了身素白襕衫,春日正好,玉簪白衣仿佛笼着一层淡淡的绒光,骨相清绝,比她在盛京见过的那些世家公子有过之而无不及,却又少了那些公子哥身上的清贵,格外平易近人。
但云楼知道那宽衣之下的身躯其实并不瘦弱,当日他徒手把她从湍急的河流中捞起来,又抱着她走了大半日找到藏身的山洞。
那时候她昏昏沉沉躺在他怀里,心中只有一个想法。
很硬。
是那种骨骼肌理分明的硬,手臂和胸膛都硬邦邦的,可睁开眼时,却看到清清瘦瘦的书生在给她煮汤。
现在,这幅穿衣显瘦脱衣有肉的身材即将属于她。
美滋滋。
云楼的嘴角情不自禁地往上翘,这笑落在崔令宜眼里成了明晃晃的挑衅。
崔令宜顿时斗志昂扬:“裴叙哥哥,我只想问个清楚,我比她到底差在哪里?她这么弱,刀都拿不动,今后怎么保护你?”
裴叙不为所动,语气坚定:“她不必与任何人比,我也不需要任何人保护,反之,我可以保护好她。”
崔令宜不死心:“你根本就不喜欢她,只是迫于道义要对她负责,才会娶她对吗?”
似乎只要裴叙点头了,她就能释怀了。
裴叙皱了皱眉:“与你无关。我与云姑娘不日后就会成亲,她将会是我此生唯一的妻子,希望崔小姐今后不再纠缠。”
他的面容太过冷怒,崔令宜伤心地看了他一眼,终于挫败地离开了。
裴叙转过身,轻声安抚她:“吓坏了吧?”
云楼:“嗯~”
“崔小姐的事我会处理,今后不会让她再来打扰你。”
他眼神示意文思和茵茵过来搀扶云楼回房。虽然他们在山洞已有过更亲密的接触,但向云楼求亲并将她接回风平城后,裴叙便进退有礼,没再和她有过肢体接触。
两人回屋关门,周围偷偷看热闹的人也缩回了脖子。
这座小院是裴叙十几年前和母亲来到风平城时住的地方,那时候他与母亲生活清贫,租住在此,虽然简陋却也温馨。直到开医馆赚到钱,买了更大的庭院才搬走。
后来母亲过世,裴叙把这座小院买了下来,时时遣人打扫,将云楼接回来后,便将她安顿在此处。
成亲前,云楼会一直住在这。
“用过午饭了吗?”
云楼老实回答:“刚睡醒。”
裴叙笑了下,喊了声“乐安”,他的贴身小厮就提着食盒跑了进来。
“我从东兴楼带了饭菜过来,你尝尝喜不喜欢。”
他将还热着的饭菜一一摆上桌,动作很舒缓,不急不躁,如同煎药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