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被婆子几人给拦住,几人求爷爷告奶奶地说好话,
“嬷嬷,今日之事还请嬷嬷替我等担待则个,实在是那野狗过于凶狠,将我等与二奶奶冲散了,并非我们有意舍下二奶奶不顾,我们吃程家的粮,拿程家的月银,岂能不把程家主子当一回事?”
嬷嬷闻言这才赏了她一个正眼,“还算像话,”又瞥了一眼她们狼狈的模样,作慨然状,“罢了,你们也可怜见的,受了一番惊吓,着实不容易。今日之事我就不追究了,也不外道,不过若是你们自个多嘴说出去,回头我可就不好替你们瞒了。”
“不敢不敢!”其中一婆子先抽了自己一耳光子,“我们蠢才将这事宣扬出去,必是守口如瓶,只请嬷嬷疼我们,别将此事上禀戒律院。”
嬷嬷心里松了一口气,就这般四两拨千斤瞒下了夏芙入林子一事,又敲打了侍奉的奴仆,想必这些人往后不敢不尽心,视线不冷不热逡巡众人一圈,这才离开了四房。
而内室这头,夏芙却不敢隐瞒婆母,一字一句据实以告。
四太太听明始末,气得浑身颤抖,淬毒般骂道,“我要去十三房,我要亲自掐死那个混账,他们欺人太甚,欺负我们四房无人,欺负我们孤媳寡母!”
夏芙闻言急得扑到她怀里,拦腰抱住她哭道,
“娘,家主言明会给我一个交代,您就别声张了,否则媳妇如何做人?”
四太太何尝不知这个道理,正因如此,什么都不能做,只能在家里气得干跺脚,才更叫人窝火。
那几个婆子丫鬟送走了戒律院的嬷嬷,又恐夏芙这边跟四太太告状,一个个探头探脑地进了院。
见四太太迈出门槛,连忙跪下认错,
“太太,我等没能护住二奶奶,叫奶奶受了惊,是奴婢之过。”
四太太这厢按下怒色不表,立在廊庑,瞥见众人灰头土脸的,也没说什么,
“不怪你们,你们也受了罪,往后后山林子那带,都不要去了。”
这话意味着夏芙没有道她们的不是,众人松了一口气,连连应是。
四太太又道,“今日辛苦了,各人领一吊钱,权当压惊吧。”
戒律院敲打过后,四太太这边给个甜枣,婆子丫鬟哪还有话说,一个个喜笑颜开,认定夏芙袒护了她们,往后侍奉越发尽了心,这是后话。
再说程明昱这边,回房沐浴更衣用过早膳,便来到戒律院。
这会儿功夫,戒律院的人已将事情查明,原来程明旭昨夜喝了酒,先买通了四房一位丫鬟得了夏芙行踪,又连夜塞了好处给后花园一处管钥匙的婆子,领着一头黑狗不声不响进了园。
程明昱在戒律院东厅坐定时,一干涉事人等全被丢进刑房。
不仅如此,唯恐泄漏消息,就连十三房上下管事奴仆一应拿来了戒律院。
阵仗之大,为近几年之最。
戒律院的管事挨个审问,这不审不知道,一审方知父子俩均对夏芙生了狭昵心思。
知情者关去刑房,无关人等则拘在后院。
没多久十三老爷追进了东厅,瞥见自己儿子浑身抽搐扑倒在地,一只手腕被箭矢贯穿,好似昏死过去,吓得魂都没了,双膝直打软一屁股坐在地上,张望上方的程明昱,颤声问,
“明昱,这是怎么回事?”
年轻的家主一袭玄衫端坐如松,有着一份与周遭环境格格不入的清贵之气,手中不紧不慢翻着各处的撘子,头也没抬,
“怎么回事不该问我,而该问十三叔自个,您教导的好儿子,趁黑将一妇人拖进林子里,欲行不轨之事,被我逮了个正着,我一心提携你们,你们就是这般回馈我的?”
十三老爷两眼一翻,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定是儿子对夏芙念念不忘,一时糊涂做了混账事,事已至此,自然没什么好辩解的,十三老爷扑在地上苦苦求饶,
“您看在他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