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苏与三七师兄,聊些他听不懂的内容。”
“他见到我们停手,便不好过来。”
“应当,是在等我们叫他。”
三七“嗯”了一声,算是答应
“我们如果出去,会发生什么?”
“强行破解【嫁梦】,代价是什么?”
……
扶苏,坦诚相告
“扶苏的父亲,不会眼见扶苏承受【道伤】。”
“赵高,应当在【景】外守着。”
“扶苏,会无事。”
“楚师兄,强破远高于自己的生灵,所施展的【嫁梦】……最差的结果是——”
“重伤,垂死。”
“不过,四圣都在,还有救。”
“嗯……三七师兄……”
“作为此【景】的主体,与媒介。”
“结果,会最差。”
“三七师兄记忆中的这未来,这二十年……所发生……”
“不论,其中真假几成。”
“不论,三七师兄是否当真。”
“总归会在后来,成为三七师兄的心魔……”
“使三七师兄,真假混淆,灵台与方寸,难以晴明……”
“每逢突破之际,所遇魔障,会成为更大的恐怖。”
“更多的……是那些记忆,会影响到三七师兄性情……”
——
三七师兄,一路经历
令人心疼……
方才造就出如此性格
三七师兄,你总是只会相信自己的判断
三七师兄,对自身认知的依赖,几乎与我父亲一般无二
三七师兄心中,所产生出的魔障
或许——
会与日夜折磨我父亲的魔障,达到同样的程度
只有扶苏,与过世娘亲才知道
扶苏那位强大的父亲,这一路走来
有多么的痛苦……
……
三七,喃喃道
“灵台与方寸,难以晴明么?”
“无妨。”
自从,我从海外逃到神州时候,直到来到稷下学宫之前
那数年所经历过的,所遇上的
早已使我灵台蒙尘,方寸阴霾
无非,是再填上二十年的记忆罢了……
无非,是些许内心之中的痛苦与煎熬罢了
无非……
是对整个世界,失望透顶罢了……
——
三七,吸了吸鼻子
“扶苏,叫楚大头过来叭。”
“若真是伟大生灵造的梦,也只有他的剑,才能斩开。”
扶苏,察觉到三七的眼中复杂,与失落情绪
却没有更多询问,只是回答
“好。”
然后,扶苏大喊楚狂人
“到你了。”
楚狂人,在腰间仔细摸了摸,发现没有找到最爱叼着的植株根脉
一脸无语
“啧!”
“未来的我,戒了?”
三七隔着遥远,看到楚狂人摸向腰间的动作
眼中了然
从腰间储物之处,掏出一根无名植株的根脉,‘抛’射给了楚狂人
“九黎的提神物。”
“比你从前嚼的,更好。”
楚狂人接住飞射而来的根脉,人也被力道带飞,犁地八尺有余
才有停下
“轻点!”
“我不要面子的?”
“你什么肉身,我什么肉身?”
楚狂人将那根脉插入嘴角,轻轻咬了一下
一口奇香,瞬间充满他的口腔
更有丝丝汁水,点染在了他的舌苔上
“有劲儿嗷!”
“好东西!”
楚狂人叼着草叶根茎,一个跨步便来到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