榻……”
“至于扶苏……我没有告诉他,我对他的评价。”
“我怕他比当年的颜回,更加承受不起。”
其余三圣,想到那位传说之中的孔子首徒,想起曾让这位【至圣仙师】悲痛欲绝的——“天丧予!”
心中亦觉惋惜
忽而,孔子发出笑声,似是解开一丝心结
“如今,扶苏已深入修行,更是有那样强大的一个父亲。”
“我便是以圣人身,讲出评语,苍天道,又能将其奈何?”
荀子的表情有些担心,犹豫着问了话
“孔圣踏入【无量】境界太久,虽然早已经修成无漏的圣人身,却要承受太多因果,更要被苍天道重点盯着……”
“若你想要评语扶苏的未来……就算苍天道不敢对扶苏动手……也会对与你相关的一切,更加干预、妨害。”
“如今的儒家,以及颜回师兄那一脉的儒生品行性德……便是例子……”
“孔圣,确定要在此时开口?”
孔子道:“无妨,道祖近日,亦有化身在附近巡游。”
“天塌下来,让【道祖】去扛。”
“道祖扛不住了,还有庄子呢。”
“庄子偷懒太多年了,也该干点活了。”
其余三人听到庄周与道祖,便一起点了点头
表示同意
——
【圣人之言,一曰正蒙难,二曰法授圣,三曰化及民】
圣人金口,黄河水清
圣人玉口,福泽延绵
孔子曰:“朝闻道,夕可死矣。”
“我见少年扶苏,既见心中正道。”
“既见扶苏,方才始觉世间有道。”
“愿我神州后世少年,皆有扶苏丝毫。”
“愿扶苏,可成一代仁治之主。”
“礼仪之大故称夏,服章之美谓之华。”
“愿扶苏,不论重儒、重法、重墨家或者名家,皆可力兴人治,复我华夏之礼乐。”
“而不做‘天子’。”
“朝闻扶苏未来,闻我人族未来,夕死何憾?”
孔子方才说完一半,便有无名意志闯进,试图阻隔住他剩下的话语
孟子、荀子、韩非子,一齐凑近
成拱卫之势,围住孔子
骑着青牛的老者,又在老君山上显化了身形,叹出一口气
稷下学宫远海之处,光着屁股打盹的庄周,指着天骂
“妈的!狗屁的至圣仙师!”
“比三七那个龟儿子,还能给我添麻烦!”
“你自己倒是爽了!你倒是痛快了!”
“道祖真身在函谷关外,还不是要我扛事儿?!”
“墨瞿呢?他不也【无穷】?”
“干嘛找我啊?!”
“烦死了!!!!”
……
周室宫闱之中,那位钓鱼的老者看向大比的方向,看向孔子的位置
眼中全是无奈
“春秋七子,就属于你学问最高,也属你最为莽撞。”
“你倒是痛快了,周室这残喘的国运,又因为你一句圣人言,被剥落掉一层。”
老者看向突然清澈的黄河,便收起了鱼竿鱼篓,走向自己那与宫闱格格不入的茅草屋
“黄河的水,不浑了。”
“钓鱼,还有个什么意思?”
——
头发半白的秦王政,正在批阅奏折
此刻,有那只有至强生灵才能感知的‘天威滚滚’,九州四海,无不震惊
【圣人金口,天道降难】
只有他,仍然提笔批奏,并未停下
他的语气淡漠,甚至都不曾抬头
“苍天道,你若敢干预扶苏的因果,来妨害我大秦。”
“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