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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政】离开稷下学宫
韩非每过一旬,便能够听到他的传闻
韩非从前所认识的【政】,在稷下学宫,无比低调
除了韩非与荀子、庄子,便再没有人知道
若是他想,他便是当年的稷下学宫,历届大比
第一人
他那时年纪,明明就只是一个孩子
可每当韩非想起当年,稷下学宫历届大比之日
政,看向那些争夺排名的学子之时
他眼中神色,就像是成年大人
他看着那些‘弱小孩童’做些孩童嬉戏,还偏要争抢第一
眼神之中,只有滑稽
……
后来,韩非听闻
那个叫做阿房的女子,离开了政
听闻,他性情日益暴虐
韩非想起当年的政,心中不信
便偷偷去了一次秦国……
……
那日的咸阳城中,韩非游走许久
只见凡人乐业安居,满城笑颜
更见修士对凡人礼敬,互不干预
更有甚之
咸阳城中修士,不使灵石交易,而用凡人金银
韩非扮成游商,从一修士口中得知
在秦国,凡人与修士……
车同轨,书同文
度、量与衡,一统
韩非又有听说,这是秦王政,以商鞅之法制,以天下一统之决心
为这秦国,树立的规矩!
后来,韩非回去稷下学宫
他在荀子门前,跪了一夜
荀子,一声未吭
韩非,决定弃儒从法
学秦之商鞅
韩非,愿意为他所见那日的大秦,付出许多
韩非所见大秦
修士礼遇凡人,灵石与金银称价
整座咸阳城,只有一种文字,秦字
韩非坚信
咸阳城中景象,便是神州该有的未来
亦是人族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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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王政,抚摸着【和氏璧】,对着雏鹰与幼狼虚影唠叨
“韩非不知,他那日来到大秦,孤便知晓。”
“孤以为,他见到那日的咸阳城,便会与孤叙旧。”
“孤……低估了他的骄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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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的韩非,从稷下学宫请辞
回到了韩国
他想要改变韩国,想要改变自己的祖国
韩非以为……自己满腹学识,更有极高修为
尤其,自己是在天下第一的稷下学宫毕业
韩王,定然能够将自己奉为上宾
韩非,欲以法制
强韩国
韩非认为,自己在韩都新郑,定然能够有所作为!
当日之秦国咸阳,便是后来的韩国新郑!
韩非出发之时……对此无比相信
直到几年以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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咸阳宫中的秦王政,摸着【和氏璧】
笑着说
“后来啊,孤那日批奏批累,正想要休息。”
“看见身旁,有些‘杂书’,就翻看了几眼。”
“哈哈哈哈啊哈!”
“孤,一眼便有认出,那是韩非所作学问。”
“《孤愤》、《五蠹》、《内储说》、《外储说》、《说林》、《说难》……”
“如此才华,比当年商鞅,青出于蓝。”
“韩非,是我大秦,最需要的人才!”
“孤却好奇,如此才华斐然的着作,应该都是各国秘政,为何会沦落成为杂书?”
“孤,叫来李斯。”
“李斯那时回答,令孤啼笑皆非。”
“哈哈哈哈!”
“如此天妒之才!在韩国却不得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