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狂人并非脸皮够厚的少年,心中还特别尤其骄傲
同扶苏讲了一句“对不起”后,便面红耳赤,不敢见人
不知偷跑到哪里去了……
扶苏:“楚师兄……”
三七笑笑
“他脸皮一向最薄,给你道了歉,就是真把你当自己人了。”
“但是啊……让他承认自己有错,比杀了他还难受。”
“他一向是这样矫情,等下,他自己就跑回来了。”
“甭管他,我们俩在这辟雍学宫,逛一会儿。”
三七拍了拍扶苏肩膀,笑着说:“大头除了生性莽撞冲动,人还是很不错的。”
扶苏点了点头,一脸真诚的对三七说:“楚师兄的性格,还真像是小孩子。”
“有些可爱。”
三七不置可否,耸了耸肩膀
“可爱看不出来,烦倒是真的。”
“你跟他越熟,他越粘着你。”
“哎……”
“烦死了!”
扶苏,听着三七滔滔不绝评价楚狂人的“烦人”
眼中,露出了些许的羡慕
他行走在三七的身侧,看着三七侧脸与眼睛
突然之间,便想起了自己的父亲
那位——千古第一人
那位——秦王政
——
父亲,您总说我……哪怕与孔子游历诸国,也是见识浅薄
说我未曾见过英雄少年,未曾见过真正君子
你说我,只见到那些伪善之人
你还说我仁义过之,自我安慰太多……
你还说,我……不配当你的儿子……
父亲……
三七师兄,智慧像你,却比你温柔
父亲……
楚狂人师兄,强大像你……
却与你不同
楚师兄会认错
你?
我的父亲……永远……
都是对的……
——
扶苏看着三七,叫他名字
“三七师兄!”
三七看着扶苏,问道:“怎么了?”
扶苏真诚的表达,没有任何君子礼仪,也没有作揖
只是也学楚狂人,揽上了三七的肩膀
“三七师兄,扶苏喜欢你!”
“哈哈哈哈!”
三七没有像是对待楚狂人一样,打开扶苏搭在自己肩膀上的手
他笑着说:“扶苏,我也喜欢你啊!”
扶苏又说:“三七师兄!我也喜欢楚师兄!”
三七嘴角歪起,也揽住了扶苏的肩膀
“我跟你一样!也喜欢楚大头啊!”
“哈啊哈哈哈哈!”
——
“三七师兄,你的父亲,是什么样的人啊?”
“我阿爹?”
“他只是一个海外的渔夫。”
“他很高大,他很强壮,最喜欢用胡茬蹭我的脸。”
“他常常将我抱在怀里,轻轻抚摸。”
“他总会带来许多海外的书,给我读,他希望我能够成为一个厉害的人!哈哈!”
“他……去到了很远的地方。”
“三七师兄的父亲,与我父亲……不大一样呐。”
“扶苏,那位……是什么样的人啊?”
……
“他……”
“他对我,很严厉……”
“他对国民,很严厉……”
“他也很高大,也很强壮……”
“他从来不会用胡茬,蹭我的脸……”
“但是!”
“他也希望我成为一个厉害的人!”
他,从来不会抚摸幼时的我
他……喜欢用鞭子……
——
“三七师兄。”
“楚师兄的父亲,是什么样的人啊?”
“你知道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