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妖王。”
“变化本领,却是要成长到三百寿元才能掌握。”
“阴阳遁法,更是经历数代白罴,都未必能够有一只掌握。”
白兔看向拥有黑眼圈的白兔,红紫渐变的瞳孔之中,满是深意
“据十万大山的传说……只有当年那位【兵主】的……”
“……才能够,天生便掌握有如此多的本领。”
白兔啃着蔬菜,在三七肩膀上翘起脚掌,意味深长道:“我十万大山所有至尊血脉,所有妖族贵血引以为傲的天赋。”
“在这只……幼年寿数的白罴面前,如同笑话。”
“十万大山,以血脉为长,以天赋为尊。”
“若……按此规矩论高低。”
“十万大山的妖族,怕是……都要称这白罴一声——老祖宗。”
——
夜话白鹭的【景】中,静悄悄的
谁也没有出言反对
便是,连议论声音都没有
事实,总是胜于雄辩
——
不知不觉,三七就走到了祭酒所在的山峰
心有所感,走到了峰顶
刚刚好,又碰见了祭酒
祭酒转身看向三七,用慈祥的声音问道:“稷下学宫,夜色如何?”
三七恭敬回答:“安详静谧,却又暗流涌动。”
祭酒再问:“神州,夜空如何?”
三七再答:“很美,美的不像是真正的夜空。”
祭酒抚摸着胡须,笑了笑
——
“九州的天,本来就是假的。”
“稷下学宫要做的,就是捅开这虚假的天。”
“以及……让那些所谓的域外邪魔,露出真正的模样。”
三七指了指右肩上的白兔,问道:“她可以听?”
祭酒看向白兔,笑道:“像是这样的生灵,早便知晓些许九州隐闻。”
白兔汗毛倒竖,施展遁法,钻进夜话白鹭
“这还不是现在的我能够知道的,求您别说。”
祭酒抚摸着胡须,依然慈祥的讲话
“三七,关掉你背后剑匣的对外感知。”
“我要与你说的,你匣中大妖,听不得。”
三七屏蔽了夜话白鹭的对外感知,问道:“我尚且弱小,真的能听么?”
祭酒回道:“你与庄周、韩非、墨瞿、楚狂人……扶苏、嬴政,皆是承【天命】的人,自然是能够听的。”
祭酒一息之间,用一句话,说出了上百个名字
语速慢慢,却并不杂乱
像是,使用了某些言灵本领
三七将这些脑海中出现过的名字,牢牢记在心里
“祭酒,现在与我说这些,会不会太早?”
祭酒转过身去,看向天空
“没有早晚的分别。”
“早些知道。”
——
早些……“醒着”
——
上古
【兵主】执【兵】
【解】开【囚笼】
……兵解
后来,【轩辕】灭【浑天道】
又再塑【苍天道】
如今
【苍天道】失德,豢养【域外邪魔】
【苍天道】欲灭九州生灵,再造轮回
欲要主掌生灵生死,欲要……脱离我们这些“塑造者”的掌控
【苍天道】,已将九州打造为新的【牢笼】
所谓【无上】生灵,不过是【苍天道】的棋子
【苍天道】
……该死
——
三七
你是我们选定的,解开【囚笼】之人
楚狂人,又或者是嬴政
是我们选定的——灭【天道】,造【人道】之人
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