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任何生灵
但是
你如此待我
我……愿意信你
就一次……
若是你也负我
若你负我
无妨，我也只当是少了一位师长
我不会伤心，因为进入学宫的前些年，我已经习惯了所有
若是楚狂人也负我？
他？
他尚且还不会负我
他需要我的血，需要我将他一次一次救活
庄周，我不懂你为什么如此帮我
我没有……给过你我的血，我也没有主动向你透露过我的隐秘
我无法理解，你为什么愿意如此帮我
就因为……我是你所谓的弟子么？
——
我不大懂，因为我未有经历过
弟子与老师，比父子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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