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人。
再加上驻扎在此的禁卫师大部和第四骑兵师,排除本地野人,总人口不超过人。
其中绝大多数西洋人没有选举资格,而汉民的政治参与热情又普遍不高。
尽管报纸连日宣传,关注者依然寥寥
有资格的不关心,想关心的没资格。
周晓简直无语。
她原本想去旁听,见此情形,索性在家等消息了。
正好乐群新挑选的人选身强体壮。
比起之前的林生,这位柴甲连续十天奋战下来,依然精力充沛,游刃有余。
周晓常常被折腾得浑身酸痛,感觉骨头都快散架了。
她忍不住向系统抱怨怎么还怀不上,担心自己身体有问题。
系统经过一系列检查后让她放心,身体完全正常。
系统推测可能是穿越时间太短,还不到一年,身体尚未完全适应新环境。
只要持续努力,总会成功的。
为了尽快完成这项艰巨的政治任务,周大小姐豁出去了!
只要柴甲有需求,除非正在处理公务,她一概满足!
柴甲是地道的贵州古州汉民。
雍正年间改土归流后,因流官横征暴敛、征粮派役,当地爆发苗民起义。
从雍正十三年(1735年)持续到乾隆三年(1738年)。
柴甲就是在那段动荡时期历经艰险逃到巴达维亚,在码头为荷兰人做搬运工。
后来被编入第一汉民步兵师,再被乐群看中,成为备选人之一。
父母早已亡故,家中只剩他一人,和林生一样,没有奇奇怪怪的家庭关系。
风景城议会大楼。
大楼外观相当气派,门口立着高达50米高的罗马柱
不过是用混凝土浇筑的冒牌货。
这样造价才便宜。
若用真正的大理石原石加工,单是运输就难以解决。
议会大楼最大的会议厅里,人声嘈杂。
这个能容纳500人的大厅,此刻竟满满当当地塞进了20个人!
严一通站在主席台上,面前摆着个木槌。他摸着下巴上的胡子,红光满面。
没想到我严老爷也有当官的一天?
这要是回老家,不得连着游街三天三夜才肯罢休?
他清了清嗓子,拿起木槌,“咚”地敲了一下。
这动作看似简单,他却在家苦练了无数遍,直到练出肌肉记忆,能精准地敲在木垫上,还能随意控制音量大小。
随着槌音落下,喧闹的大厅渐渐安静下来。
“咳咳!”他故意用力清了清喉咙,生怕台下听不见。
其实他想多了。
大厅采用回声设计,他面前的桌子还嵌着喇叭,用正常说话的声音,台下都能听得清清楚楚。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