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便宜,都被这人有意无意地挡开了。
现在好不容易把苏清浅带到父母面前,他想借着这个机会,跟苏清浅好好“亲近亲近”,这个保镖居然还想跟进来?
真当自己是个人物了?
谭啸天没动。
他只是站在原地,冷冷地看着胡浮玉。
那眼神,平静,但冰冷。
胡浮玉被他看得心里发毛,但更多的是恼怒,一个保镖,也敢用这种眼神看他?
“看什么看?”胡浮玉的公子哥脾气上来了,声音拔高了几分,“你个土老帽,懂不懂规矩?这里是你该来的地方吗?”
他说著,从旁边侍者端的托盘上拿起一张擦手的热毛巾,擦了擦手,然后,随手一扔。
那张用过的、还带着水渍的毛巾,不偏不倚,正好扔在谭啸天胸口。
深蓝色的西装上,瞬间洇开一片湿痕。
“滚出去,”胡浮玉指著宴会厅门口,语气嚣张,“别在这儿碍眼。来人!”
他话音刚落,旁边立刻走过来两个穿着黑西装的彪形大汉。
那是胡家的保镖,身高至少一米九,肌肉虬结,眼神凶悍。
“把他给我‘请’出去,”胡浮玉冷笑,“好好‘教教’他规矩。”
两个保镖点点头,一左一右围了上来。
其中一个伸出手,就要去抓谭啸天的胳膊。
但他的手,还没碰到谭啸天的衣服。
谭啸天动了。
快。
快得像一道闪电。
没有人看清楚他是怎么动的。
只听到“砰”的一声闷响。
然后,那个伸手的保镖就像被卡车撞了一样,整个人倒飞出去,砸在五米外的餐桌上。
“哗啦——”
桌子翻了,餐盘酒杯摔了一地。
而另一个保镖,还没反应过来,谭啸天已经抓住了他的领口。
“咔嚓。”
那是骨头断裂的声音。
保镖的脖子以一种诡异的角度歪向一边,眼睛瞪得老大,然后软软地瘫倒在地。
整个过程,不到三秒。
两个彪形大汉,一个飞出去,一个瘫在地上。
全场死寂。
所有人都呆住了。
包括胡浮玉。
他张著嘴,眼睛瞪得像铜铃,脸上还保持着刚才那嚣张的表情,但眼神里已经充满了惊恐。
苏清浅走在中间,胡浮玉在他左边,谭啸天在他右边。
但胡浮玉显然不甘心。
他一边走,一边故意往苏清浅那边靠,时不时用肩膀碰一下她的手臂,或者用胳膊蹭一下她的腰。
动作很隐蔽,很小心,但在谭啸天眼里,就像慢镜头一样清晰。
谭啸天握紧了拳头。
他盯着胡浮玉的背影,眼神冷得像冰。
这个男人,二十多岁,脸色苍白,眼袋浮肿,脚步虚浮
一看就是被酒色掏空了身子。就这德行,还想觊觎苏清浅?
谭啸天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鄙视和厌恶。
但他没发作。
因为他知道,现在不是时候。
苏清浅是来谈生意的,是为了苏氏集团在江州的市场。如果他现在动手,那就前功尽弃了。
而且
谭啸天环顾四周。
宴会厅里人很多,但至少有七八个人,目光一直有意无意地跟着他们。那些人穿着普通的西装,看起来像是宾客,但眼神很锐利,站位也很讲究,既能随时出手,又能随时撤退。
是保镖。
胡家的保镖。
不止这些。
谭啸天还感觉到,暗处至少有十几道目光在盯着他们。那些目光很隐蔽,很小心,但逃不过他的感知。
也就是说,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