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了?所以你现在才这么嫌弃我?觉得我心思不纯,不配让你碰了是不是?!”
这都哪跟哪啊?!谭啸天听得目瞪口呆。
贾霸天不就是他自己吗?!
这怎么还能自己吃起自己的醋来了?!
而且这逻辑链条也太清奇了吧!
“冤枉啊老婆!”谭啸天简直要跳起来了,“贾霸天那就是我!我喜欢你还来不及,怎么会嫌弃你?这根本就是两码事!我发誓,我绝对没有那种想法!”
“没有?”苏清浅看着他焦急辩解的样子,心中那股无名火却烧得更旺。顽本鰰占 耕薪嶵全
她猛地站起身,拿起自己的手包,语气冰冷决绝,带着一种心灰意冷的意味:
“好,你说没有就没有吧。我也懒得再跟你争了。从今天起,我们分房睡!你爱去找哪个‘林妹妹’、‘夏妹妹’、‘伊妹妹’,随你的便!别再来烦我!”
说完,她根本不给谭啸天再开口的机会,踩着高跟鞋,“噔噔噔”地快步走向门口,拉开门,就要准备出去。
“砰!”
办公室的门被重重关上,留下谭啸天一个人僵在原地,张著嘴,半天没能说出一句话来,彻底语塞。
他看了看手里提着的、即将引爆一场真正“爆炸”的皮包,又看了看那扇紧闭的、隔绝了苏清浅的房门,只觉得一个头两个大。
这这女人的心思,简直比拆弹还要复杂一百倍!
金铂大厦的“烟火”尚未登场,自家后院的火势却已燎原。
但等下的好戏不能停。
谭啸天迅速敛起心神,快步追出门外,一把拉住苏清浅:“等等,有要事相商。”
见她脚步稍顿,他顺势将她请回办公室,关上了门。
谭啸天提着那个装着遥控器的皮包,悠哉游哉地回到了苏氏集团。
他看了眼时间,十一点五十分。
距离他给金铂大厦准备的“烟花秀”开场,还有十分钟。
他嘴角勾起一抹期待的笑容,没有回自己那间形同虚设的办公室。
而是直接上了十九楼,来到了苏清浅的办公室门口。
他手里还顺手从休息室捞了个高倍望远镜,准备找个好位置,现场观摩那场由他亲手导演的“盛大演出”。
推开门,他脸上堆起自认为最灿烂、最人畜无害的笑容。
缓缓凑到苏清浅的办公桌前:“老婆,到饭点了,忙完了没?等下我们一起吃中饭啊?我知道附近新开了家不错的餐厅”
苏清浅正低头批阅文件,听到他的声音,连眼皮都没抬一下,手中的钢笔依旧在纸上划出流畅而冷硬的线条。
直到谭啸天说完,办公室里安静了几秒。
她才缓缓放下笔,抬起那双清冷的眸子,里面没有半分温度,只有浓浓的嘲讽:
“哦?谭大少爷还知道吃饭?我还以为你睡得像头死猪,要直接睡到天荒地老呢。”
这话如同冰锥,瞬间刺破了谭啸天脸上那层伪装的笑容。
他心里“咯噔”一下,暗道不好。
苏清浅的内心独白带着难以言喻的委屈和怒火:‘这个混蛋!昨晚昨晚我洗完澡,明明明明都把门虚掩著了!那意思还不够明显吗?给了他那么好的机会结果呢?我在床上翻来覆去,等了他一整夜!连个影子都没见到!天亮了才知道,人家在自己房间里睡得那叫一个香!根本就是把我当猴耍!放我鸽子!’
谭啸天听得头皮发麻,冷汗都快下来了。
昨天确实是他不对!
苏清浅难得主动暗示,自己却因为沉浸修炼,直接睡过了头,错过了这千载难逢的“攻城略地”的好机会!
更离谱的是,居然还在梦里跟她大战了十回合,导致早上起来腰酸背痛,差点真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