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后。
万宝城,城主府。
书房之内,檀香袅袅。
秦风半躺在一张由整块万年暖玉雕琢而成的奢华躺椅上,双脚惬意地搭在书桌上,手里捧着一杯刚刚泡好的灵茶,慢条斯理地品着。
阳光通过窗户洒在他的身上,将他那本就俊朗不凡的脸庞映衬得愈发丰神俊朗,宛如一尊降临凡尘的谪仙。
在他身旁,白妙玲正俏生生地立着,手里拿着一把由孔雀尾羽编织而成的华美羽扇,动作轻柔地为他扇着风。
她那张总是清冷如霜雪的俏脸上,此刻却带着一丝小小的、不易察觉的红晕;那双总是古井无波的清冷眸子里,也闪铄着一种极其复杂的光芒。
有羞涩,有无奈,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说不清楚的、小小的甜蜜。
自从那天在飞舟之上,被那个坏蛋当着太上长老的面强吻之后,她感觉自己在这个男人面前,就再也摆不出那副高冷的冰山剑仙架子了。
尤其是当他用那种充满了宠溺与霸道的眼神看着自己的时候,她那颗本该坚如磐石的剑心,就会不受控制地剧烈跳动起来。
她感觉自己好象生病了,一种名为“秦风”的病,而且病入膏肓,无药可救。
“师姐。”
就在她胡思乱想之际,那道总是能轻易拨动她心弦的慵懒声音,又一次不合时宜地响了起来。
白妙玲的身体猛地一颤!
她下意识地抬起头,那双清冷的眸子里,闪过了一丝小小的慌乱。
“师……师弟,怎么了?”
秦风看着她那副受惊小兔子般的可爱模样,心中又是一阵大乐。
他放下手中的茶杯,对着她勾了勾手指,那动作充满了不容置疑的霸道,还带着几分挑逗。
白妙玲的俏脸“轰”地一下,又红了个通透。
她知道这个坏蛋又想使坏了,可她的双腿却象是灌了铅,又象是被施了定身术,根本不听使唤。
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一步一步地走到了那个坏蛋的面前。
“师弟,你……”
她刚想开口,说两句软话求他放过自己,却被秦风一把拉进了怀里。
“啊!”
白妙玲的口中,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
下一秒,天旋地转!
她整个人被一股霸道力量,狠狠地按在了那张柔软而又充满危险气息的暖玉躺椅之上。
那熟悉的、充满阳刚的男子气息,瞬间就将她整个人严严实实地包裹了起来,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师弟!你……你放开我!”
白妙玲终于从巨大的震惊中回过神来,俏脸瞬间红得快要滴血!
她又羞又气,伸出粉拳,在秦风的胸口软绵绵地捶打着。那副色厉内荏的可爱模样,看得秦风心中又是一阵大乐。
“放开?”
秦风低头,看着怀中这只还在徒劳挣扎的可爱小猫咪,嘴角的弧度愈发邪魅。
“那可不行。”
他的声音沙哑而又充满磁性,说着,便低下头,将自己的脸庞缓缓地朝着那张娇艳欲滴的红唇凑了过去。
那股灼热呼吸,吹拂在白妙玲的脸上,让她那本就软得象面条一样的身体,彻底失去了最后一丝力气。
她只能毫无力气地靠在那个坏蛋的怀里,眼睁睁地看着那张让她又爱又恨的俊脸,在自己的瞳孔之中迅速放大。
她缓缓地闭上了眼,长长的睫毛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斗,那副充满了认命与期待的可爱模样。
他看着怀中这位己经彻底放弃了抵抗的绝色剑仙,嘴角的笑容愈发得意。
然而,就在他即将品尝到胜利果实的刹那。
“咳咳!”
一声充满了不合时宜意味的轻咳,毫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