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她还有什么可以拒绝的？
“你……”
白妙玲的红唇翕动了半天，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只能任由那不争气的泪水，从眼角滑落。
那副梨花带雨，我见尤怜的模样，让秦风心里顿时就有点慌了。
我靠，不是吧？
我就开个玩笑，活跃一下气氛，怎么还把人给说哭了？
秦风大脑飞速运转，开始反思自己刚才的“罪行”。
好象……是有点过分了。
当着宗主和师尊的面，揭人家的伤疤，还用那种流氓语气调戏人家。换做是任何一个脸皮薄点的姑娘，估计都得当场找个地缝钻进去。更何况是白妙玲这种，高冷了一辈子，把脸面看得比命还重要的冰山剑仙。
“咳咳。”
秦风在心中干咳两声，决定赶紧找补一下。
不然等会儿真把这位姑奶奶给惹毛了，她要是一剑砍过来，自己虽然不怕，但终归是麻烦。
“那个……大师姐。”
秦风的脸上瞬间换上了一副无比“诚恳”的，充满了“歉意”的表情，声音也随之变得无比温柔。
“我……我刚才是跟你开玩笑的。”
“你别往心里去啊。”
“我就是觉得你天天板着一张脸太辛苦了，想逗你开心一下。”
“我发誓，我对你绝对没有半分不敬的意思！”
他说得那叫一个情真意切，眼神更是充满了小奶狗一般的无辜与真诚。
然而，他这番在他自己看来堪称完美的“道歉”，听在白妙玲的耳中，却让她的心，更痛了。
开玩笑？
逗我开心？
所以，你刚才说的那些话，都不是真心的？
所以，你根本，就不想对我负责？
你只是，把我当成一个，可以随意调戏、随意玩弄的，乐子？
一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加强烈的，巨大的失落与悲伤，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间将白妙玲彻底淹没。
她那双本已蓄满了泪水的眸子里，所有的光，都在这一刻，彻底黯淡了下去。
她看着秦风那张还带着一丝“讨好”笑容的俊脸，心中一片死灰。
是啊。
自己在期待什么呢？
他身边，已经有了师尊，有了瑶儿师妹，有了念杺师姐，现在，甚至还有了宗主大人。
哪一个，不比自己温柔？
哪一个，不比自己会讨他欢心？
自己呢？
除了会耍性子，会板着脸，会用剑指着他，还会做什么？
他，又怎么会，真的喜欢自己？
一切，都只是自己，一厢情愿的，自作多情罢了。
想通了这一点，白妙玲那颗本已破碎不堪的剑心，在这一刻，仿佛又被撒上了一把盐。
疼得，让她几乎无法呼吸。
她缓缓地，闭上了眼。
将那不争气的泪水，强行逼了回去。
再睁开时，那双眸子里已经没有了半分的羞愤与委屈。
“我知道了。”
她的声音，很轻，很淡。
仿佛刚才那个在他面前又哭又闹的，不是她。
“宗主。”
她转过头，不再看秦风一眼，而是对着白洛璃，恭躬敬敬地躬身一礼。
“弟子想一个人，静一静。”
“还请宗主，恩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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