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他真的就是一个在为后辈修行操碎了心的得道高人。
周芷莹听着他这番话,只觉得太阳穴一突一突地狂跳。
印堂发黑?
气血虚浮?
我那是为了伪装修为,故意搞出来的好吗?!
还有,你那几个老婆?你还真敢说啊!连赵慕雪那个冰山都算进去了?!
周芷莹感觉自己的肺快要气炸了。
但她,还得忍着。
她脸上,硬生生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受教了。”
“嗯,孺子可教也。”
秦风满意地点了点头,脸上是无比“欣慰”的笑容。
他看了一眼天色。
“好了,时辰不早了。”
“我该回去,给我那几个等著投喂的宝贝老婆们,做早饭了。”
“周长老,你也早点回去调理一下吧。”
“记住,身体,才是修行的本钱。”
说完,他不再停留,对着周芷莹挥了挥手。
随即,转身化作一道流光,以一种无比潇洒写意的姿态,消失在天际。
只留下周芷莹一个人,呆呆地站在原地。
山风吹拂着她素雅的淡青色道袍,显得那般的萧瑟,那般的孤寂。
她看着秦风消失的方向,那张总是挂著温和笑容的俏脸上,第一次,浮现出名为“怀疑人生”的茫然。
许久。
“噗——”
她终究还是没忍住,一口心血,直接喷了出来。
宗主大殿之内。
白洛璃斜倚在那张铺着雪白狐裘的美人榻上。
身上只穿着一件略显宽松的绯红色丝质长裙,手中端著一杯散发著奇异香气的血色美酒,轻轻摇晃。
她那双总是锐利如凤的眸子,此刻蒙上了一层慵懒而满足的迷离水汽。
她正在回味。
就在她想入非非,脸颊发烫的时候。
一道熟悉的身影,悄无声息地出现在她面前。
正是刚刚被秦风气得吐血三升的周芷莹。
“师妹。”
周芷莹的声音,带着一丝虚弱,和无尽的幽怨。
白洛璃闻言,缓缓抬起头。
那双迷离的凤眸瞬间恢复了清明!
“师姐?!”
白洛璃猛地从美人榻上坐起!
宽松的丝裙因为她的动作,微微滑落,露出香肩。
“你怎么了?!”
“谁伤的你?!”
一股冰冷的,充满了滔天杀意的气息,瞬间从她身上爆发!
整个大殿的温度,骤降到了冰点!
在她的地盘上,竟然还有人敢伤她的师姐?!
简直不知死活!
然而。
面对她那足以冻结神魂的杀意,周芷莹却只是苦笑着摇了摇头。
她走到白洛璃面前,一屁股就坐在那张还残留着暧昧气息的美人榻上。
然后,她拿起桌上那壶秦风昨晚喝剩下的血色美酒,自顾自地倒了一杯。
一饮而尽。
“唉”
她长长吐出一口酒气。
那张苍白的俏脸上,是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师妹啊。”
“还能有谁?”
“不就是你那个,刚收的,宝贝疙瘩,心肝宝贝,天命之子,好夫君吗?”
轰!
白洛璃的脑子“嗡”的一声,彻底空白!
她难以置信地看着周芷莹。
那张总是挂著冰冷与威严的俏脸上,第一次,露出了名为“心虚”的复杂神情。
“他他把你打伤了?”
白洛璃的声音,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紧张。
“打?”周芷莹闻言,自嘲地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