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这个高傲到骨子里的冰山剑仙,用细若蚊蚋的声音说出这句话时。
就意味着,她那颗被剑意与冰霜封锁了数百年的心。
已经,彻彻底底地,为他,敞开了一道再也无法关上的门。
“那走吧,师姐,去你那!”
秦风的心情,前所未有的舒畅。
他不再有丝毫尤豫。
手臂猛然收紧,一把就将怀中这位已经彻底放弃抵抗,浑身滚烫的绝色剑仙,以最不容抗拒的姿势,稳稳地,拦腰抱起!
“啊!”
白妙玲的惊呼声被死死压在喉咙里。
下一瞬,秦风的身影化作一道刺目的金色流光,裹挟着她,冲天而起!
流光撕裂长空,朝着后山深处,那座属于她的,清冷孤寂的洞府,疾驰而去!
那速度,快得不留一丝馀地。
仿佛,一刻,也不想再等。
清心峰后山,剑坪。
这里是大师姐白妙玲的清修之地,也是整个清心峰除了主峰之外,灵气最为浓郁,也最为冷清的地方。
寻常弟子,若无要事,根本不敢靠近这里半步。
此地常年被一股无形的、由白妙玲自身散发出的凛冽剑意所笼罩。
修为稍弱者,仅仅是靠近,就会被那股剑意刺得神魂不稳,道心欲裂。
然而,今日。
这片寂静了数百年的清修之地,却迎来了一位,不速之客。
一道金色的流光,裹挟着一股比那凛冽剑意还要霸道百倍不止的恐怖气息,从天而降。
稳稳地,落在了那座由整块万年寒玉,雕琢而成的洞府之前。
流光散去。
露出了秦风那张挂着一丝龙王坏笑的俊朗脸庞。
和,被他以一种极其霸道的姿势,公主抱在怀里,完全不敢抬头的绝色剑仙,白妙玲。
“师……师弟,你……你快放我下来。”
白妙玲的俏脸,依旧红得象一块烧透的烙铁。
她将那张滚烫的脸,深深地,埋在秦风坚实的胸膛里,根本不敢去看周围那熟悉的景象。
虽然,这里除了他们两个人,再无第三人。
但,被他以这种如此亲密的姿势,抱回自己的洞府。
这种感觉,还是让她感到无比的羞耻,心跳快得几乎要炸开。
“放你下来?”
秦风低头,看着怀中这个还在做着最后挣扎的可爱女人。
他嘴角的笑意,愈发的浓郁。
“那可不行。”
他的声音,充满了不容置疑的霸道,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耳廓,激起一串细密的战栗。
“大师姐你的‘心魔’,还没除呢。”
“我这个做师弟的,怎么能,半途而废?”
他说着,便抱着她,大步流星地,朝着那座散发着森森寒气的洞府大门,走了过去。
那副模样,活脱脱一个,即将入洞房的,猴急新郎官。
白妙玲被他这番无赖至极的话,气得浑身发抖。
却又,一个字,都反驳不出来。
她只能,任由他,抱着自己,走进了那座,她住了数百年,却从未有任何一个男子,踏足过的神圣领地。
吱呀——
洞府的石门,被秦风轻轻一脚踹开。
然后,又被他反手一挥,用灵力重重地关上。
他甚至还在上面,随手布下了数十道隔音、隔绝神识的顶级禁制。
那副做贼心虚,生怕被人打扰的模样,看得白妙玲心中又是一阵,又羞又气。
这个坏蛋!
流氓!
做完这一切,秦风才心满意足地,抱着怀中这位已经彻底放弃抵抗的绝色剑仙,开始仔细地,打量起这座传说中的,大师姐的洞府。
然而。
一看之下,他却,愣住了。
这……这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