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库之内,万籁俱寂。
那两枚凤凰令牌的共鸣声,仿佛还在耳边嗡嗡作响,震得秦风脑子到现在都还是懵的。
他手里捏着那半块属于白洛璃的凤头令牌,入手冰凉,却又象是捏着一块烧红的烙铁,烫得他手心直冒汗。
秦风感觉自己的脖子后面凉飕飕的,仿佛已经看到白洛璃那只纤纤玉手,是怎么……
他缓缓抬起头,那张俊脸此刻煞白煞白,比地上的玉石地砖还要白。
他看向对面的白洛璃。
那个女人,天玄宗至高无上的女王,此刻也呆呆地站在原地。
他大脑飞速运转,试图从这绝境之中找出一条生路。
装傻?
对!只能装傻!
打死都不能承认自己身上有另外半块!
秦风的心中瞬间有了决断。
他脸上那惊慌失措的表情,眨眼间就变成了恰到好处的、憨厚中带着一丝茫然的无辜。
他举起手中的那半块凤头令牌,对着白洛璃,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宗……宗主。”
他的声音因为极致的紧张而有些结巴。
“您……您看,您这令牌,做工就是精致。”
“掉在地上,还……还会发光呢。”
他说得那叫一个“真诚”,那叫一个“憨厚”。
仿佛他真的就是一个没见过世面、被这会发光的令牌吓到的土包子。
白洛璃:“……”
她看着秦风,看着他那张写满了“我什么都不知道”的无辜脸。
那双因为震惊而有些失神的凤眸,渐渐地重新聚焦。
冰冷的、锐利的、充满审视意味的寒光,再次从她眼底深处浮现出来。
这个小子,在跟她装傻?
白洛璃是什么人?
执掌天玄宗上百年,什么样的天才、什么样的妖孽,她没见过?
什么样的阴谋诡计、什么样的尔虞我诈,她没经历过?
秦风这点拙劣的演技,怎么可能瞒得过她的眼睛?
她很清楚。
刚才,就在她那半块令牌掉落的瞬间。
就在两块令牌产生共鸣的那一刹那。
她清淅地感觉到,从秦风的身上,也传来了一股同源的、充满神秘联系的波动!
虽然那股波动一闪即逝。
但绝对逃不过她那渡劫期大能的神识感知!
他的身上,绝对有另外半块!
白洛璃的心中瞬间有了判断。
但她没有当场揭穿。
她看着秦风,看着他那副还在努力表演的滑稽模样。
有意思。
真是越来越有意思了。
这个小子,不仅天赋妖孽,胆子更是大得没边。
面对自己,竟然还敢耍这种小聪明?
她倒要看看。
他能装到什么时候。
“是吗?”
白洛璃缓缓开口,声音又恢复了那种清冷淡漠的语调,听不出任何情绪。
她没有去接秦风递过来的令牌。
而是踱步,走到了他的面前。
秦风的心,猛地一沉!
“弟子……弟子不敢欺瞒宗主。”
秦风的额角渗出一层细密的冷汗。
“刚才,这令牌掉在地上,真的发光了,还……还嗡嗡响呢……”
“哦?”
白洛璃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似笑非笑的弧度。
她伸出那只修长如玉的纤纤玉手。
却没有去拿那块令牌。
而是轻轻地落在了秦风的胸口之上。
秦风的身体瞬间僵住!
他感觉自己浑身上下的血液,都在这一刻凝固了。
“那不如,你再让它,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