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晚山和严晚郁全都一脸复杂的看向严熙,那眼神仿佛在说,这真的是我严家的种?
“报,家主,落宵求见!”就在这时,一名护卫从外跑了进来,行礼叫道。
“落宵?”众人全都是一愣。
严熙最先反应过来,满脸欣喜的说道:“我师父一定是来找我的。”
“小公子,落宵,落宵是来求见家主的。”护卫见严熙如此欣喜的模样,有些犹豫,但还是如实解释道。
“师父他来找我爷爷做什么?”严熙像是被泼了盆冷水,有点透心凉。
严晚山眉头微蹙,严晚郁更是差点就从床上气得跳了起来,怒骂道:“这小子一定是来看我笑话的,不行,我不能再躺着了,我觉得不能让一个小辈看笑话。”
说着,严晚郁便从床上爬了起来,开始着急忙慌穿衣。
严晚山没好气地看了自己弟弟一眼,随后蹙眉看向那名护卫:“他可有说找我何事?”
“没说,只是说想求见家主。”护卫回道。
严晚山沉吟片刻,起身对护卫说道:“请他去前厅吧,另外将老二和济川、济淳、济茂他们也叫到前厅去。
“是!”护卫应声后便立马退下。
严晚郁此刻已经穿戴整齐,并掏出一粒丹药塞入嘴中,气色肉眼可见地好了不少。
严晚山瞧见自己弟弟这个模样,没好气地说道:“至于吗?”
“大哥,再怎么说我也是他的前辈,绝对不能在他面前丢脸。”严晚郁一本正经地说道,全然忘记了今日当众被落宵用天雷劈得昏死过去的事。
严晚山没好气地看了他一眼,随后一边朝着外面走去一边说道:“走,我们去看看这小子想要做什么。”
以严晚山的城府,自然能猜到落宵突然来找自己,绝对是有什么事,否则不会突然就跑到严家来。
前厅中,严晚山端坐在上方主位,严家老二严晚允和老三严晚郁分别坐在左侧第一个位置和右侧第一个位置。
在他们旁边坐着的便是严熙的父亲严济川,严晚郁之子严济淳,严晚允之子严济茂。
至于严熙,只能是老老实实的站在一边,就宛如魏家的魏云归一般。虽然前厅中还有数个空位,但严熙却是不敢入座,只得老老实实的站在严晚山身边。
至于严家的族老,却是没有一个人到场,在严晚山没有了解落宵来的目的前,他是绝对不会轻易请族老出面的。
很快,落宵在护卫的带领下来到了前厅。
看到落宵,严熙差点欣喜地叫出声来,但感受到自己父亲投来的目光,他还是硬生生地忍住了,只是笑呵呵地冲着落宵眨了眨眼。
落宵压根就没有去看他,径直冲着严晚山拱手道:“晚辈落宵,见过严家主。”
“落宵小友来我严家,乃是我严家的荣幸,快快请坐。”严晚山笑呵呵的回道。
落宵也不客气,径直坐在了严济茂身边的位置,当即便有一名侍女上前将一杯热茶放在他身旁的茶案上。
落宵坐下后便看到了一直注视着自己的严晚郁,目光中似乎还带着一丝丝怨恨,于是忍不住笑道:“前辈可还安好?”
“呵,老夫好的很,就你那点手段,以为能伤得了老夫?老夫只是想给年轻人一个机会而已。”严晚郁冷哼一声,淡淡的回了句。
落宵一眼就看出这老家伙是在强装没事人,他可是引来十余道天雷劈在他和楚喻繁身上,即便是他们有着天仙境的肉身,那也没办法抗住十余道堪比金仙境突破天仙境的雷劫。
即便严晚郁并没有因此受到重创,但休养个一段时间肯定还是要的,看他这状态,明显就是在强撑着罢了。
不过落宵也没有戳破他,毕竟他这次来算是有求于人,自然是不会去驳了严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