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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我不想以繁枝的名义让她们参赛。”
“你打算组新战队?”
“不错。”
卡托的声音变得低沉,目光看向远方,
“繁枝也变味了,为了捞钱,私底下干了太多肮脏手段。我不想和这样的战队为伍,我的学员要堂堂正正地赢得比赛。”
“那贵族找到了没?”
景年问到了要害。
想参加正规角斗赛事,必须要有贵族引荐。脱离繁枝,就得重新找一位贵族做担保人。没有引荐,再强的战队也上不了赛场。
卡托从口袋里摸出一根烟,叼在嘴里,点上。
“唉——虽然我是连冠王,认识不少贵族朋友,但没有一个贵族肯答应我的条件。”
“你有什么条件?”
“战队指挥权归我,投资方不得干预任何决策。”
“也不算过分,怎么就没人愿意投资?”
“你把事情想得太简单了。”
卡托吐了口烟雾,弹了弹烟灰,
“贵族的利益不只是金钱,还有权力。把一支不可控的战队养起来,某些人的地位会被动摇,这不是他们想看到的。”
景年注视着前方。凉棚外面,奥古斯塔正一剑劈开对手的木盾,碎木屑飞溅。
他眼珠子滴溜溜一转,眉峰一挑,看向卡托:
“我倒是有一个很好的目标,但需要花点钱。不知道卡老哥的家底够不够厚?”
卡托回视景年的目光,伸出两根手指:
“两个亿够不够?”
景年猛地瞪大双眼,金瞳里全是震惊:
“我靠!你有这么多钱早说啊!这3年看你那副拮据的样子,我还以为你连100万都拿不出来!”
卡托吸了口烟,又缓缓吐出,难得露出一点得意:
“我也是为了防患未然。和贵族做买卖,手头必须有足够的资金。这些年省吃俭用,就为这一天。”
景年压住想骂人的冲动,伸出手:
“行,你给我2000万,我帮你拉拢一个靠谱的贵族,给奥古斯塔她们做引荐人。”
“那不行。”
卡托拍开他的手,又摆出平常那副抠搜模样,
“最多给你200万。你先做出点成绩,我再决定要不要继续投。”
景年收回手,也不恼:
“200就200,等着我的好消息。”
他转身往营地外走,阳光直直打在他后背上,把无袖背心的汗渍照得更深。走了几步,又回头叮嘱一句:
“今天下午前,把资金打到我账户上。”
卡托没说话,只是抬起夹着烟的手,挥了挥。
他目送景年穿过尘土飞扬的训练场,身影越来越小。然后重重吸了一口烟,又慢慢吐出来。烟雾在阳光里散开,模糊了他的表情。
他原本以为,景年会是自己最得意的徒弟。结果和这小子处着处着,成了兄弟。
在某些领域,景年的老练程度比他还高出一截,谈判、布局、看人,样样都像浸淫了几十年的老手。
卡托把烟头碾灭在凉棚石柱上,忽然冒出一个古怪的念头:
‘这小子,该不会是孟婆汤没喝就投了胎,带着上一世的记忆活过来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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