悲叹墓岛,愚人乐土。
这座岛屿曾被叹息古龙笼罩,常年弥漫着压抑的气息。可如今,已褪去往日阴霾。
无名花草在海风里静静绽放,鸟鸣声此起彼伏,与海浪拍打岸边的声响交织,勾勒出一片安宁祥和的景象。
墓岛地下,愚人剧团的营帐错落有致地分布在溶洞内,营帐外晾晒着衣物和物资,偶尔有剧团成员穿梭其间,神色轻松,不复往日的紧绷。
无名被景元电晕已过2天,依旧没有醒来,被剧团成员安置在一间宽敞的待客营帐中。
营帐内铺着柔软的兽皮,墙角摆放着简单的桌椅,桌上放着一碗未动的粥品,是剧团成员特意为他准备的。
无名静静躺在床上,眉头微蹙,呼吸均匀,脸上还残留着一丝被电击后的苍白。他偶尔会无意识地呢喃几句,像是在做什么奇怪的梦。
这两天,悲叹墓岛发生了许多事。其中最引人注意的,是那位不愿透露姓名的景元先生,竟仅凭一己之力,将墓岛中心的巨龙驯服。
曾经,叹息古龙是悲叹墓岛的噩梦,它以吸取万物频率为生,岛上的愚人们日夜提心吊胆。
而现在,叹息古龙温顺听话,他们再也无需担心被其攻击,岛屿上的氛围也变得愈发轻松。
新来的朝圣者们,是追寻历史真相的托卡塔家族。他们因质疑修会的神权统治,被修会正式除名,再也无法回到拉古那城。
虽说他们完成了朝圣之旅,按照修会的规定,有资格返回拉古那城,但他们没有选择回去。
托卡塔家族的族人,亲眼目睹了修会的虚伪与残酷,也见证了愚人剧团的反抗与坚守,于是决定留下来,与愚人们并肩作战,为推翻修会的神权统治出一份力。
夏空的父母,经过慎重考虑,联系了莫塔里家族,打算将夏空送回拉古那城。
托卡塔家族的事件,并未将夏空卷入其中,她依旧是拉古那城的合法子民。
在夏空的父母看来,拉古那城虽然有修会的管控,却比悲叹墓岛安全,回去接受莫塔里家族的庇护,才是对夏空最好的选择。
夏空得知消息后,没有哭闹,只是默默点头。她知道父母的苦心,也明白自己暂时无法留在父母身边,只能将不舍藏在心底。
菲比同样被景元安排返回拉古那城。
她的任务艰巨,要作为愚人们的内应,潜入修会内部,寻找修会掩盖历史真相、残酷镇压异己的重要情报。
景元与老船长商议后决定,若是菲比能顺利完成任务,在推翻修会政权后,她还需要肩负起重新整顿修会的责任,清除修会中的腐朽势力,让修会回归守护子民的本质,而非成为压迫民众的工具。
夕阳西下,金色的余晖洒在大地上,将营帐、礁石和山林都染成了温暖的金色。
菲比走出自己的营帐,换上了一身干净的浅色衣裙,手里依旧握着那根金鸟权杖。今晚她就要返回拉古那,她想找恩公道别,于是朝着老船长的住所迈步。
海风拂起她的发丝,她轻轻抬手,将散落的发丝别到耳后,眼底藏着一丝不舍。
这座岛屿,虽只停留了短短几日,却让她感受到了从未有过的温暖与归属感。
很快,菲比来到主帐外。
这是整个愚人据点中最宽敞、最气派的营帐,门口挂着两面剧团的旗帜,随风飘扬。
主帐前方,搭建着一个木质平台,是老船长平日里议事、眺望的地方。
菲比停下脚步,远远就看到老船长和景元站在平台上,两人并肩而立,低声交谈着什么。
“景元,我们的计划一定要在十年后实施?今年的狂欢节,不是最佳时机吗?”
老船长身穿一袭纯黑衣袍,显得沉稳而威严。
景元双手抱胸,神色平静:
“时机未到。目前英白拉多无法降下神谕,你们得不到岁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