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侵蚀污染本质上也是一段频率,只要我一点点解析它的结构,就能彻底将它吞噬。’
他放缓能量输出,一边用三色能量牵制荆棘,一边仔细解析荆棘的频率结构。两股能量在他的识海之中互相纠缠,渐渐形成一顶死寂的彩色冠冕,牢牢锁在脑海深处,不再肆意侵蚀,却也无法彻底剥离。
就在这时,两道截然不同的声音,直接从他的识海深处传出。
一道是温和而庄严的声音:
“控制,整合,进化,万众一体。义人,请你助迷途者完成命定之死。”
另一道是嘶哑而悲凉的声音:
“拯救,向上,联结,巡游指引。义人,请你为迷途者打开天国的门扉。”
景年:……
这两道声音来得猝不及防,让本就被侵蚀折磨的他,更是头痛欲裂。
“景年,你醒醒!景年!”
鉴心半跪在地上,抱着景年,焦急地呼唤着他的名字,眼眶微微泛红。
她看着景年痛苦的模样,忽然想起之前唤醒对方的方法,连忙抽出一只手,五指并掌,眼神一狠,就要朝着景年的脸颊重重挥下。
就在手掌即将落下的刹那,景年突然睁开眼,伸手抓住鉴心的手腕,嘴角扯出一抹虚弱却无奈的苦笑:
“鉴心,你想干嘛?”
鉴心的手僵在半空,脸上露出尴尬的神色,嘿嘿一笑:
“嘿嘿……小道只是想把你唤醒。”
景年松开鉴心的手,撑着对方的肩膀缓缓站起身,脚步还有些踉跄,脸色依旧苍白,却比刚才好了许多。
“我暂时没事,但罗蕾莱……”
他转头看向定格在半空的罗蕾莱,眉头紧锁。
只见罗蕾莱的身躯愈发虚幻,如同随时会消散的雾气,周身频率极不稳定,微弱得几乎快要消失。
鉴心收起笑意,看向罗蕾莱:
“她体内的侵蚀确实消失了,但她的本源频率怎会变得如此虚弱?”
景年轻轻摇头,语气中带着一丝愧疚与无奈:
“或许是她被鸣式侵蚀太久,污秽与本源深度融合,我强行剥离污秽,也损伤了她的本源。也可能是我那分离之力存在副作用,损害了她的本源。”
他眉头拧得更紧,语气沉重,
“不管是什么原因,此刻的罗蕾莱,已经快不行了。”
鉴心心头一紧,连忙问道:
“我听闻,你能掌控这领域内的所有频率,是不是可以操控频率,让罗蕾莱恢复本源?”
“我确实能在领域内掌控所有频率,甚至能让濒死的生命瞬间恢复到巅峰状态。但有一个前提,生命损失的频率,必须还存在于这个领域之内。”
“此刻的罗蕾莱正好符合条件,她在领域内流失频率,生命也没有彻底消亡,你……”
“罗蕾莱的大部分本源频率,都已被鸣式侵蚀,而那被侵蚀的频率,此刻就在我的脑海中,根本无法剥离,更无法放回她的体内。”
鉴心闻言,露出懊恼的神色,语气中满是自责:
“难道我们一开始就不该救她?不仅没能保住她的性命,还让你染上了这污秽的侵蚀,得不偿失。”
景年拍拍鉴心的肩膀,语气坚定,没有半分后悔:
“既然做了选择,就要承担相应的后果。现在说后悔,已经来不及了。”
他抬手一挥,四周的灰白之色渐渐褪去,禁声领域彻底消散,色彩与声音重新回归世界。
失去领域的束缚,罗蕾莱直挺挺地往下摔落。
景年眼神一凝,再次挥手,操控着周围的气流,形成一道柔和的气垫,稳稳托住罗蕾莱的身体,缓缓将她放到地上。
罗蕾莱睁开双眼,眼眸没了之前的狂暴与迷茫,只剩下平静与感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