绘着仙女奔月,有的画着灵兔捣药,显然在为即将到来的追月节做准备。伙计们站在门口卖力吆喝:
“来瞧瞧,来看看,上等丝绸哎,追月节穿新衣咯!”
“新鲜桂花糕,刚出炉的,不香不要钱!”
街上人流如织。父母牵着孩童购买玩具,情侣并肩漫步,还有背着行囊的旅人四处询问方向。偶尔可见异国商人,身着艳色长袍,背负装满香料或宝石的布袋,与本地商贩激烈议价,异国语与方言交织,别有趣味。
“这里还真是热闹。说起来,再过几天就是追月节了。”
景年含笑摇头,步履轻快走向港口。他记得龙山渡是重要海港,每天都有往返各国的船只,去找一艘前往黎那汐塔的船只应该不难。
他刚转过街角,一阵清脆却带着怒意的争执声传入耳中。
“都怪你!要不是你磨蹭,我们怎么会跟丢那个海贼!”
“不对不对,是你暴露了行踪,才导致对方逃走了。”
景年好奇走近,只见路灯下站着两个女孩。
左侧女孩身着浅蓝旅装,头上顶着两个大丸子。她肌肤白如瓷娃娃,此刻却叉腰怒指对方,小脸鼓如河豚,圆瞪的眼中满是火气。此女娃,正是与景年有过一面之缘的釉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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右侧女孩稍高,蓬松的蓝紫长发扎成两条马尾,发间挑染几缕粉彩,显得格外醒目。她穿着华丽服饰,像是一位表演家。
更奇特的是,她脚边放着半人高的大箱子,表面喷涂渐变色的艺术印花,箱缝飘出一团淡紫雾气,凝聚成一个幽灵状的生物。
“釉瑚?”
景年讶异出声,没想到会在这里再见到釉瑚。
釉瑚闻声转头,见到景年后,本就鼓胀的小脸变得更为通红,她像炸毛小猫般冲向景年:
“景年!你这个混蛋!强盗!快还我宝贝!”
她嗓音清脆奶气,偏要装出凶狠模样,格外惹人怜爱。
景年无奈轻叹,无心与她纠缠。他心念微动,时序之力涌现。
釉瑚奔跑的动作瞬间凝固,小嘴圆张却发不出声音,只能拼命眨眼,手脚徒劳挣扎,宛若被定身的小人偶。
景年对釉瑚安抚一笑,转向另一侧。他目光落在幽灵生物上,眉头微蹙。
「音感」传来信息,这只生物是声骸,却又毫无凶戾之气,反而透出温和灵智,好似阿布那般,拥有自我意识。
“你是呓语种声骸?”
景年轻声询问,带着好奇。
幽灵生物像是能听懂人言,细长的幽灵手不断挥舞,并发出“佩洛、佩洛~”的欢快叫声。
景年瞳孔骤缩,他竟能听懂这只幽灵生物的语言?!
虽然他无法理解这种奇特的语言信息,但他却能明白对方表达的心意。这只奇特的声骸,似乎认识自己?!
“你认识我?”
他试探追问,目光紧锁幽灵生物,心跳不由加速。
幽灵生物用力点头,暗紫身躯在空中转圈以表达喜悦,鸣叫愈发欢快。
不待景年反应,旁边蓝紫发女孩率先发出震惊低呼:
“佩洛,你说你早就认识这个人?!”
她的声音与外貌形成奇妙反差。她看起来像个小女孩,可声音却没有孩童的尖锐,反而带着成熟女性特有的磁性,甚至掺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妩媚,如大提琴的低音弦般动人。
佩洛再次点头,并不断发出“佩洛、佩洛……”的低鸣,好像很开心。
景年再次震惊,这女孩也能听懂幽灵生物的语言?!
“你是谁?”“你是谁?”
两人同时看向对方,异口同声,空气瞬间凝滞。
景年一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