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为了和阿漂重逢,才选择失忆的啊……”
椿捂着发胀的脑袋,露出一抹苦涩的浅笑。海风吹起她的白发,发丝贴在苍白脸颊上,显得有些狼狈。
忽然,她体内共鸣频率开始剧烈波动起来。那份对漂泊者的执念,那些被封存的强烈情感,像是挣脱了枷锁的野兽,疯狂冲击她的意识。
“唔——”
椿死死按住脑袋,双腿发颤,在海面上激起一圈圈涟漪。她想重新掌控共鸣频率,阻止超频,却发现体内频率像一团乱麻,根本不听指挥。
没一会儿,她就瘫软在海面上,身体止不住地痉挛,每一次抽搐都牵扯着全身神经,疼得她几乎要失去意识。
“还以为……忍受了那么多次……早就习惯了超频的侵蚀……”
她声音微弱,眼皮沉重得快要抬不起来,
“我还是……无法抑制这股力量……还是这么脆弱……”
黑暗开始从视线边缘蔓延,一点点吞噬她的意识。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变轻,像是要漂浮起来,又像是在不断下沉。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我……要死了吗?”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一阵更剧烈的疼痛淹没——她彻底失去了意识。
……
不知过了多久,是1小时?10小时?还是10天?
椿感觉自己置身于一片无边无际的黑暗中,没有方向,没有温度,甚至感觉不到自己的身体。
她像一粒尘埃,在黑暗中漫无目的地漂泊,耳边只有自己微弱的呼吸声,还有偶尔传来的、模糊的声音碎片:
“椿,别放弃……”
“再坚持一下,我会带你回来……”
那些声音有时候像漂泊者,沉稳而可靠,带着让人安心的力量;有时候又像守岸人,温柔又耐心,像在安抚一个迷路的孩子;还有的时候,带着点中二的傻气,像那个失忆后的阿漂。
随着这些声音的出现,脑海记忆开始逐渐清晰。
似乎,每次在她感到绝望时,就会出现两道身影,将她从超频状态中解救,让她不再迷茫,让她重拾希望。
画面愈发清晰,她总算看清这道身影,有时候是漂泊者,有时候是景年,他们都在做同一件事,向她索要椿花。
她没有拒绝,一次又一次,用心凝聚,孕育花朵,将自己的念想、将自己的感受、将自己想说的一切都融入花蕊中。
她渐渐发现,每当自己送出一朵椿花,身体的疼痛就减轻一些,意识也清晰一些。于是,她不断凝聚花朵,一次次将其送到那道身影手上——送到漂泊者手上,送到景年手上。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一点点恢复,意识也越来越清晰。就在她以为自己快要醒来时,一股比之前更为强烈的疼痛突然袭来——
这是一种无法用言语形容的痛苦,疼痛从心脏蔓延到全身,每一个细胞都在哀嚎,像是要被撕裂一般。
“呵——,成天说什么‘自由强大’,结果还不是沦为一个废物!”
一道尖锐的声音在脑海炸开,带着浓浓的嘲讽。
椿很快察觉到,这声音来自她的内心,是她那份渴望,是那份想要与漂泊者重逢的执念。
她猛地睁开眼,发现自己身处一个布满花藤的空间。四周藤蔓呈赤红之色,像凝固的血液。
在距离她不过数尺的位置,站着一个和她长得一模一样的人。对方有着和她相同的面容,相同的身形,唯独头发是赤红之色,身体爬满赤色纹路,眼神里满是戾气和不甘。
“你再也不会见到那个人了……”
红椿缓缓举起一柄赤色长剑,剑身缠绕着细小藤蔓,剑尖直指椿的咽喉,声音冰冷,没有一丝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