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刻保持理性。”
景年明白了,守岸人不仅作为泰提斯系统核心,负责运算各种悲鸣信息,模拟星空、接收人类情感,更是作为大型资料库,替漂泊者存储繁杂的信息。他开始好奇起来:
“漂泊者失去的记忆,多半都存在你这吧?你能告诉我,她的计划是什么吗?她又为什么选择失忆?”
他知道,失去记忆意味着抛弃所有羁绊,那些与漂泊者产生交织的人、事、物,统统被切断,这是一种极端的做法。漂泊者究竟遇到什么困难,才做出如此极端的选择?
守岸人点点头,又摇摇头,温婉开口:
“抱歉,景年。我无法将详尽告知与你,漂泊者曾下达最高指令,不得向任何人透露她的记忆,包括她自己。”
这个回答既在预料之中,又让景年感到失望。他摆出一副可怜兮兮模样,声音带着些许委屈:
“刚才还说愿意为我做任何事呢,现在连回答我一个问题都不肯,守岸人,你也太双标了。”
他试图用这种方式打破守岸人的防线,但内心知道这很可能徒劳无功。
果然,守岸人对此漠然,语气清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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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漂泊者曾说,你非常善于攻略她人内心,不管你用什么办法迷惑我,我都不能说。”
“可恶的漂泊者,竟然这样诋毁我!”
景年恶狠狠骂着,心里却感到挫败,又对漂泊者产生更多好奇。漂泊者似乎对他了如指掌,甚至预见到他可能会采取的行动。
守岸人勾起一抹浅浅笑容,像是非常乐意看到景年气急败坏的模样。这个细微表情让景年感到意外,他从未见过守岸人表现出如此人性化的一面。
“你笑什么?!”
景年羞怒瞪了她一眼。
“漂泊者说,当看到你吃瘪的时候,可以适当笑一笑,这样才像个人类。”
守岸人坦然。
这个回答让景年既好笑又好气,他感觉自己成了某个笑话的一部分,而制定这个笑话的人正是漂泊者。
“什么都漂泊者说、漂泊者说,漂泊者是你妈呀,你这么听她的话?”
景年扶额吐槽。这个脱口而出的抱怨让他自己都感到惊讶,好在守岸人并没有表现出被冒犯的样子。
守岸人刚想开口,忽然面露苦色,贝齿紧咬下唇,发出痛苦呜咽:
“唔——”
她手捂胸口,脚步踉跄,身体微微摇晃,仿佛随时可能跌倒。
景年见状,立刻上前搀扶,手臂环住她肩膀,眼中满是急切担忧:
“守岸人,你怎么了?”
“糟了,泰提斯系统在侵……”
话音未落,她双目紧闭,整个人软倒在景年怀中,彻底失去意识。
景年震惊地发现,守岸人正一点点变得虚幻,身体发出老电影般画面撕裂状,似乎随时会从这个世界消失。
“喂!守岸人,我该怎么做?我要怎么救你?”
他用力摇晃守岸人身体,声音急切,却始终无法阻止守岸人逐渐消散的异象。这种感觉让他回想起失去重要之人的痛苦,一种深深的无力感遍布全身。
他看着怀中逐渐透明的守岸人,脑海飞速运转,思考着各种可能性。泰提斯系统的侵蚀、频率的反噬、甚至是漂泊者的考验?
他找不到一个明确的答案,唯一确定的是,他必须想办法救守岸人。不仅因为守岸人掌握着重要的信息,更因为守岸人看到他脆弱的一面时,能温柔帮助他。
守岸人在他心中产生了牵挂和亏欠,他不能眼睁睁看着守岸人消失。
“定!”
景年发动时序之力,借助景宁镇本源,将方寸空间冻结定格,守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