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需要金钱,也不需要荣誉咩。”
白羊也如活物般,飘到黑羊面前,好奇道:
“你不要金钱,也不要荣誉。那为什么要去愿望大门咩?”
黑羊声音低沉:
“我只有一个愿望,我想见到自己的家人。”
景年忽然感到全身失重,一股眩晕感袭来。隐约间,他听到安可带着哽咽的声音:
“我可能……真的再也见不到她了,我不能再和她说话,不能告诉她我长大了!”
“安可?!”
景年猛地睁眼,眼前场景大变。这里不是温馨的寝室,而是一个略显昏暗的房间,光线昏暗,阴冷潮湿。墙壁斑驳脱落,地板吱呀作响。唯一的窗户被木板封死,缝隙间透进惨淡光线。
“这是安可的索诺拉?!”
他喃喃自语,随即摇头,
“不对,这里是心之集域。”
他根据此界本源性质,很快便分析出自己的处境。他正处于安可的核心梦境中,若想从中走出,必须直面梦境难题。或是恐惧,或是遗憾,或是贪婪,只有直面心中执念,方可破解梦境。
“安可竟然能将人直接拖入心之集域吗?”
他低声自语,安可的能力大有用处。他似乎找到随意进入心之集域的方法,再也不用去寻找神秘的白猫了。
“妈妈,我有好多好多话想对你说,我有好多好多故事想讲给你听……”
房间角落,一个熟悉的啜泣声传来,打断他的思绪。
“安可?”
景年循声望去。小安可蜷缩在墙角,身穿破旧布衣,头上却戴着精致花环。她此刻看起来年纪更小,身体更瘦弱,脸蛋更稚嫩。粉色发丝被泪水打湿,黏在脸颊,肩膀止不住颤抖。
“勇气使者?”
小安可听到呼唤,猛地抬起头,泪眼朦胧中突然迸发出光彩。她狼狈爬起,扑进景年怀里,小小的身体冰凉得吓人。
景年身体一僵。小女孩的颤抖透过衣料传来,带着全然的信任与依赖。他缓缓抬手,轻揉她小脑袋,顺着她的话,开口询问:
“安可,我失忆了,你能告诉我发生了什么吗?”
“欸?”
小安可吸吸鼻子,用袖子胡乱擦拭小脸,
“你是勇气使者,能给我带来勇气。”
她紧紧抓住景年衣角,仿佛害怕他再次消失,
“我是羊咩勇士,曾经和你一起冒险,一起写过很多故事。”
“我们是怎么认识的?”
景年放柔声音。
“那天,妈妈本来说,当巡回剧演最后一场掌声响起时,她要抱着我到舞台上许下愿望。但那场剧演还没完成,妈妈就病倒了……”
小安可嗓音突然哽咽,泪水再次滑落,景年轻轻为她拭去:
“然后呢?”
“我很难过,每天都做噩梦,直到你的出现。你说,在羊咩王国里,拥有一个可以实现愿望的大门,可以让我再见到妈妈……”
小安可眼睛亮起来,故事缓缓展开。景年听着小女孩的描述,心中泛起奇异感受。她将现实与幻想编织得如此自然,仿佛那些冒险真的发生过。
“我们一起去寻找宝剑、盾牌,一起去编织希望花冠。我们一起走过了好多地方,一起冒险,一起写很多故事。最后,我们踏入了愿望大门。”
“愿望实现了吗?”
他轻声询问。
“嗯。”
小安可露出微笑,却又很快黯淡,
“妈妈让我坐到床边,我把那些故事一遍一遍讲给她听。我和妈妈说,我走过了很长很长的路,认识了很好很好的朋友,妈妈非常开心。”
她声音渐渐低下去,想到妈妈离开的样子,眼泪再次无声滑落,
“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