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两人的发梢衣角。
丹瑾的眼泪流得更凶了,却不再是悲伤。她看着景年伸出的手,又低头看看指间那枚光华流转、仿佛蕴藏着整个世界的玉戒,仿佛有千言万语堵在喉咙。
最终,她没有说话,只是用力地点了点头。
“别哭了。”
他低声安慰,声音带着一丝沙哑,眼神却亮得惊人,
“再哭,这世界都要被你淹了。”
笨拙的调侃,却带着满满的疼惜。
丹瑾被他逗得又想哭又想笑,终于忍不住,带着浓重的鼻音控诉:
“都……都怪你!”
“是,怪我。”
景年从善如流,握着她的手紧了紧,将她轻轻拉向自己,
“都是我的错。错在让你等了那么久,错在让你胡思乱想,错在没早点把这个世界送到你眼前。”
他环顾四周,这片为她精心构筑的山河,
“喜欢吗?以后,这里就是我们的家。”
丹瑾靠在他胸前,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感受着他怀抱的温暖和指间玉戒传来的奇异联系,漂泊无依的心,终于找到了坚实的锚点。
原野的风带着青草和不知名野花的香气,拂过她的脸庞,吹散了最后一丝阴霾。
“嗯。”
她埋在他怀里,闷闷地应了一声,带着劫后余生的疲惫,和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心。
泪水渐渐止住。她悄悄抬起左手,看向绯色玉戒,玉质温润,血色炽烈,牡丹栩栩如生。
这不再仅仅是一枚戒指,而是他心意的证明,是彼此本源的联结,是他们共同未来的钥匙。
“这戒指……”
她小声开口。
“它叫‘丹心’。”
景年低头,下巴轻轻蹭了蹭她的发顶,
“以你之名,融我之心。它锁住的,不止是你的本源血刃之力,它能稳固增幅共鸣的同时,阻止你本源的流逝。更重要的是,”
他执起她的手,在她戴着戒指的无名指上轻轻落下一吻,目光深邃,
“它锁住的是我景年这颗心,你若有需要,我随时都能出现在你身边。这个世界,也因你而存在。”
丹瑾的脸颊瞬间飞红,一直红到耳根。这直白的情话比刚才那套烂俗台词威力大多了。她想抽回手,却被景年牢牢握住。
“肉麻……”
她嘟囔着,嘴角却不自觉地向上弯起。
“只对你肉麻。”
景年低笑,笑声在胸腔里震动,传递到她紧贴的身体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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