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死,这点小事何足挂齿?”
她一边熟练地提笔书写,一边用过来人的口吻慢悠悠道,
“不过啊,景年,你听老婆子一句劝。这夫妻相处之道,得讲究个张弛有度。老婆子倒有几招祖传的‘和合秘术’,专治小夫妻闹别扭,要不要……学上两手?”
她的声音带着一种莫名的诱惑。
景年一听,眼睛瞬间亮起。他立刻拉过一把椅子,正襟危坐,身体前倾,那副求知若渴的认真模样,比他之前讨论海蚀防御还要专注十倍。
“要学要学,前辈您快说,我洗耳恭听!”
他甚至下意识地掏出终端,似乎准备做笔记。
一旁静立的白璆,原本只是安静地观察着这一切。但她对人类复杂的情感纠葛充满好奇,此刻,也被勾起了浓厚的兴趣,凑近二人,认真学习。
辛夷那些关于“和合秘术”的经验之谈,以及景年那副如获至宝、连连点头、还不时追问细节的认真劲儿,都让她觉得无比新奇。
三人围坐,一个倾囊相授,一个如饥似渴,一个好奇旁观。白璆时不时插上几句天真却又切中要害的疑问,引得景年与辛夷笑声连连。
窗外,旭日早已跃出云海,金灿灿的阳光彻底驱散了清晨的凉意,温暖地洒满房间,也映照着三张神态各异的脸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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