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年故作夸张地赞叹,指尖传来的触感温润柔韧,带着生命的弹性,
“你这化形术简直神了,这手感,跟真人一模一样啊!”
角浑身一颤,仿佛有一股微弱的电流窜遍全身。那总是盘踞在身后、优雅稳重的巨大龙尾,不受控制地“啪”一声扬起,带起一小股旋风。
她一个踉跄,下意识抓住景年的肩膀,勉强站稳,声音里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惊恐和茫然:
“御、御主,您……不是说摸‘角’吗?为何……”
她的大脑一片混乱,人类语言的歧义第一次让她感到了手足无措。
“是啊,”
景年抬起头,笑得像只偷到腥的猫,欣赏着清冷脸上罕见的慌乱,
“我摸的就是龙脚啊。”
他故意拖长了“脚”字的音调,难得看到这位古老存在露出如此“人性化”的窘态,简直不要太爽。
“……”
角一时语塞,清冷绝艳的脸庞上,那抹浅淡的粉色瞬间加深,如同上好的胭脂晕染开来,从耳根蔓延至脸颊。
她猛地抽回被景年握住的小腿,慌乱地后退半步,眼神躲闪,竟不敢再直视景年戏谑的目光。
“那……如此,您可算原谅我了?”
她的声音细若蚊呐,带着一丝连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羞赧。
景年看着她这副窘迫又强装镇定的模样,只觉得好玩极了。原来化形成人的岁主,剥去神明外壳后,竟也有如此可爱的一面?
“角,你想融入人类是对的。”
景年站起身,拍拍手,努力压下嘴角的笑意,
“但你现在,还远没有真正体会到人类情感的丰富性。”
他决定趁热打铁,再“教导”一下这位新晋的人类。
角深吸一口气,恢复清冷神情:
“御主所言甚是。然,我应如何体会?”
景年背着手,踱到她身侧,摆出一副假正经的模样:
“比如现在,你就该彻底放下岁主的‘绝对理性’,把自己当成一个初涉人世的普通女子。然后,去深刻体验一种名为‘害羞’的情绪。”
“角……谨记御主教诲。”
她认真地点头,努力调整心态,试图将自己代入一个普通人类女子的角色。但“害羞”这种情绪对她而言,依旧抽象如雾。
“可……何为‘害羞’?其具体感受为何?”
“感受?这还不简单。”
景年坏笑一声,在角尚未完全放松警惕的瞬间,猛地弯腰,双臂一张,竟将那根粗壮有力、覆盖着细腻白鳞的巨大龙尾,结结实实地抱了个满怀。
紧接着,他双手毫不客气地在那冰凉光滑的鳞片上,用力地、从上到下、狠狠地撸了一把。
角猝不及防,浑身巨颤。
景年发出夸张的赞叹,双手不停,感受着掌心下奇异的触感,
“边缘这流转的青色光晕……啧啧,简直绝了!这尾巴真是……妙不可言!”
他一边撸,还一边煞有介事地点评着。
角紧咬贝齿,一股混合着强烈刺激和奇异酥麻的感觉,从被抚摸的龙尾根部,轰然冲上头顶。那对晶莹的珊瑚玉角,仿佛有光芒急促地闪烁了一下。
“嘶……”
她难以忍受,完全失去了往日的从容。那条巨大的龙尾如同拥有了独立意志,应激反应般猛地一卷,将还在“上下其手”的景年牢牢缠住。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反击”,景年似乎早有预料,不惊反喜。他双臂甚至提前举起,巧妙地避开绞缠,任由那坚韧的龙尾将自己腰腹以下牢牢箍紧。
他就着被缠绕的姿势,十指灵活地在那些温凉滑腻的鳞片缝隙间、在相对柔软的尾腹处,变本加厉地挠动、揉捏起来。
指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