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打架可以,让他当众演讲?光是想想那场面就让他头皮发麻。
景年回想起刺猬流放团的时候,每次演讲都是由吟霖来负责,他基本不参与,也就退团的那天,他才第一次演讲。
“哎呀,师傅!”
漂泊者急得直跺脚,
“你在夜归军里的威望,那可是跟忌炎将军平起平坐的。我说话哪有什么感染力?你照着念就行,稿子我都给你写好了。”
她虽然书读得不多,但凭着语文课上的记忆,东拼西凑,把战场鼓舞士气之类的名句糅合整改,还真在盘古终端上敲出了一首慷慨激昂的“打油诗”。
景年心中无奈叹气,罢了,以后还得指望漂泊者和他一起做大做强呢,不能和漂泊者产生矛盾,这点小要求……他认命般地点点头:
“行吧。”
“好啦好啦,磨蹭什么,该下去了。”
话音未落,椿已纵身从紫羽鹭背上跃下。同时操控藤蔓,缠住漂泊者的腰肢,将她一同拖了下去。
“哇啊!”
漂泊者惊呼一声,只得仓促地将葫芦塞到紫羽鹭的羽毛缝里,带着惊恐的表情,被藤蔓拉着飞速下坠。
椿在半空中坏笑一声,迅速甩出另一条藤蔓,精准地锁住正挂在景年身上的丹瑾。
“椿,你——!”
丹瑾根本没料到这手,惊呼声未落,一股巨大的牵扯力猛地传来,硬生生将她从景年身上扯开。
景年只觉怀中一空,丹瑾已被藤蔓拉开,跟着漂泊者一起,朝着下方硝烟弥漫的战场,急速坠落。
紫羽鹭在三人离开后,负担骤减,下沉的身体猛地向上一浮,恢复了平稳。
景年迅速翻身,稳稳落在紫羽鹭宽阔坚实的脊背上。
他深吸一口气,目光如炬,俯瞰着脚下惨烈的战场。他脸色凝重,却又缓缓扬起一抹充满战意的兴奋笑容。
“接下来,就让我来试试「衰弱力场」的真正威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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