层天花板。
如果当时楚辞袖的根基更牢,身体承受能力更强,她便能大大缩短第一境的修行时间。
不过话又说回来,楚辞袖终究是破境了。
凭着一股年轻人的朝气,无所畏惧地跃出,贯通天地之桥。
而如果她继续打牢根基,再打磨五年,等到三十岁,或许身体能够承受更多,但那股原先那股一往无前的信心,也会在这个过程里消磨,多了几分自身都难以察觉的迟疑。
下场就是前一种情况,缺乏了终极一跃的信心,干脆连天地之桥都贯通不了,也别提未来前程多么远大。
这就是武道之艰,宗师两难。
真传一句话,假传万卷书。
玄阴子分析得这般透彻,展昭倒也明白,为什么之前持湛方丈不言。
因为持湛方丈看出,他可太有信念了。
非宗师就敢接连挑战宗师,可以说普天之下,都没有几个人比展昭更具武道信念。
所以持湛方丈觉得没必要跟展昭点明这些,甚至担心过早点明了,反倒落了下乘,在心灵处蒙上阴影。
本来无一物,何处惹尘埃。
这其实也是过虑了。
展昭对自己充斥着无与伦比的信心,甚至早在觉悟窍穴神异爻光时,就觉得自身这座大宝藏有着无穷潜力可被挖掘。
如今看来,晋升宗师和觉悟神异是有共通之处的。
只不过神异是单个窍穴的觉悟,而宗师是人体大密藏的拔升————”
展昭思索之际,楚辞袖、卫柔霞、林霜回、莫寒,也从另外两个方向悄然返回。
包括二境宗师卫柔霞在内,皆凝神细听。
在场的宗师,玄阴子不是最强的。
但身为曾经的中原第一门派老君观弟子,真武七子之首,修行心法榜第一武道德经。
若论见识和眼光,他是货真价实的第一。
而面对两名太乙门弟子渴望的眼神,玄阴子不客气地评价道:“似大内密探这般,躲藏在不见天光的地下,所见所闻皆阴暗逼仄,你们能有那股我为天地自然之中心,万物皆为我所用”的心气么?”
“不能!”
“甚至即便侥幸成就宗师,你们能够借用的天地之力,也是一隅之地,少之又少,一辈子都是个一境!”
林霜回与莫寒脸色难看,楚辞袖若有所思后,轻轻叹了口气,卫柔霞则微微颔首。
当年她之所以不躲在仙霞派的秘洞里面晋升,而是冒险下山,正是出于这个原因。
她那时有大志向大气魄,岂能接受自己因为受限于环境与心理,勉强破境,影响了未来?
黑判哪怕没有全部听见,也意识到自己为什么老是触摸不到天地之桥了,恨得咬牙切齿:“那老鬼肯定也知道,却从不让我们三人出去,就是害怕我们突破了宗师,再也不服从他的约束!可恨呐!”
说着他又道:“杀生戒是为了宗师破境,更要追寻那传说中的天人之境,道长刚刚说的只是突破宗师之路————”
玄阴子淡淡地道:“方才说如何晋升宗师,是让你们知晓宗师之路的艰难险阻。”
“宗师四境,老道也不提后面两境,只看一境入微,二境化意。”
“入微的要义,即八个字—观山非山,察水非水!”
“非是山水,又是何物?”
“用我道家之言,就是”。”
““炁”上为虚,下为火,喻指无形无相的力量之火。”
“气是可感可察的实体,如周身力气、呼吸之气、血气流注。”
“而炁则是先天存在的宇宙本源,万物负阴而抱阳,冲炁以为和。”
“当你可以洞察这一切极致细微的力量,天地自然之力可为你借用驾驭,万物皆可为,万物亦皆可为刃,这就是所有宗师境武者,都能掌控的第一境能力。”
这些理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