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霜回隐隐觉得有哪里不太对劲,可看着天子玉佩,面对与师门大有渊源的老前辈,还是回答道:“此人是大相国寺的负业僧,万劫手”戒迹,听说已被送入幽判老人面前,用了丧神诀”,本应变得温顺忠诚,无间狱只防备着大相国寺来营救,不想他竟然突然越狱了————”
说到这里,他目光一顿,定定地落在展昭脸上。
空气瞬间凝固。
本就阴森的密探据点,此刻变得愈发压抑。
“啊!”
林霜回终于意识到,有哪里不对劲了。
眼前这位的打扮,好象大概也许,是一位僧人啊?
怪了!
怎么之前半点没感觉出来?
可此时再细细看之,同样迎着其他三位宗师的表情,林霜回脸色变得精彩纷呈,干声道:“还未请教前辈名讳?”
展昭合掌:“在下大相国寺僧人戒色,你们要抓捕的戒迹,正是我的师兄。”
“师兄?前辈————你多大?”
林霜回最惊愕的居然是这个问题。
你脸这么嫩,不会真的————
爻光一点,他应声而倒。
这个再度倒头就睡,莫寒又被拽了起来。
展昭第一句话就是:“抓大相国寺的僧人,也是你们太乙门所遵的先帝遗诏?”
莫寒勃然变色:“你!你怎么知道的?”
展昭一指地上的林霜回:“他交代的。”
“师兄他怎么会?”
莫寒惊怒交集,旋即意识到了什么,赶忙辩解:“不!此事和我们太乙门无关!我太乙门对朝廷忠心耿耿,是无间狱做的事情!人也是他们一个个拿入暗牢的!”
“一个个拿入暗牢!”
展昭只听这句话,就可以确定,大相国寺负业僧的变故,当真是大内密探所为。
除了“花间僧”戒殊外,其馀五名负业僧在被擒后,先下了药,昏昏沉沉之际,辗转了好几个地方,最后才出现在四大派的秘牢里。
其中有两天的空白期。
如今基本证实。
这两天的空白期里,负业僧被带入了京师的地下,大内密探的暗牢!
展昭冷声问道:“为何先关押,后放出?”
莫寒喉头滚动,在那双并不凶残冷酷的双目注视下,竟生出几分濒死般的室息感,终是哑声道:“那四人都被送入幽判老人面前,我猜测,是用了丧神诀————”
展昭问:“丧神诀有何作用?”
莫寒道:“据传能丧其五感,夺其心神,幽判老人可将人变成行尸走肉,也可变得外表与常人无异,但心智受幽判老人影响而不自知。”
展昭道:“说下去。”
莫寒道:“大相国寺的负业僧确实名不虚传,丧神诀应是对他们无用,后来便只留了戒迹一人,其馀四僧不知被送去了何处————
“结果就在不久前,戒迹也跑了,无间狱来求援————”
“此事干系重大,我的六个师兄弟就跟着他们一起去寻人了!”
展昭道:“无间狱为什么要对大相国寺下手?”
莫寒颤声道:“这————这我真的不知道啊!”
砰!
确定对方基本没有说谎,这位再被点倒。
而在初步审问京盗位太乙门弟子后,五人面面相觑。
玄阴子率开口,语气沉重:“大内密探背叛了?”
不听调令和背叛,是盗码事。
前者有帝遗诏背书。
真宗驾崩时,当今亢子还小,为了担心太后掌控大内密探,变得不可遏桐,真宗确实是让大内密探自治的。
但后者的性质就京全不同了。
大相国寺是皇家寺王,为国开堂,绑走这座寺王的僧人,施以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