寺依旧稳定的运转来看,众人做得很不错。
等到收了展昭和顾临两人入寺,寺内更是逢凶化吉,面临危机,也能纷纷化解。
所以方丈也一直没有露面。
直到今夜。
负业僧遭袭。
云板僧惨死。
方丈出关!
当走入方丈院,展昭发现院外看去平平无奇,禅堂内亦是寻常。
不过是略显宽,半点比不上大雄宝殿的金碧辉煌,唯见三十馀蒲团散落地面。
但端坐于前方的僧人,却抹去了这种平凡。
这是展昭第一次看到大相国寺的方丈,持湛神僧。
持湛的相貌出乎意料的年轻,仅四十几许的模样。
没有持字辈老僧惯有的长眉风霜,亦无戒闻那般弥勒似的圆润福相,就象是一个普普通通的中年僧人。
一袭寻常的袈裟裹着清瘦的身形,衣角一丝不苟地收在膝头,不染半点香灰o
他端坐在方丈院的蒲团上,乍看竟似一幅工笔描摹的僧像。
若非窗外夜风过时,垂落的广袖微微浮动,又几乎要让人错认为是尊玉雕。
但当那双眼睛望过来时,既不显出悲泯,亦不露锋芒,倒象一泓映着云影的无底深潭。
对视之人分明能看到,自己的影子落在其中,却永远也触不到底。
“好高深的心境修为!
展昭的第一感受,就是对方心境上的极度平静。
这份静,不显山露水,无丝毫刻意。
相比起来,六心澄照诀就明显落了痕迹,也就落了下乘。
他并不觉得意外,如果大相国寺方丈,一尊佛门神僧都不能如此,那反倒奇怪了。
何况从玄阴子那里也知道了,《清净如来藏》正是脱自《大日如来法咒》的前篇,显然在《清净如来藏》的修行上,持湛方丈已经走到了极为高深的境界。
那还有什么好说的?
参悟啊!
如果对方不是伤势未愈,他还想切磋一番呢!
就在展昭默默体悟对方气息之际,持湛方丈的视线也落了过来,隐隐透出奇异之色,最终则轻轻颔首。
在这个过程中,四大院执事以上的僧人,鱼贯而入。
人数并不多,零零散散只有十几位,这还包括原本守在禁地里,八位护法僧里的两位领头者。
再加之跟在展昭身后的四名负业僧,人数刚刚破二十。
顾临觉得,他来得突兀了。
作为一名刚入寺不过四个月的僧人来说,哪怕他是戒字辈的,也没有资格来到方丈院,参加这样的会议。
展昭倒是十分坦然。
且不说戒闻让他来的,即便是他本人的能耐,难道不能在这里有一个位置?
再等待片刻,持慧禅师和持宏禅师也出现了,默默地来到最前方的四个蒲团上。
这里的第三个位置,则早早坐了一位慈眉善目的老僧人,正是普贤院首座持觉。
自此。
大相国寺上万僧众,二十位高僧聚首,齐齐合掌,共喧佛号:“阿弥陀佛!
拜见妙严禅师!”
正如老君观的前任观主妙元真人,这个道号不是老君观自身的辈分,而是朝廷敕封的真人号,全称“洞微显化妙元真人”。
而今大相国寺的方丈为国开堂,也得敕封“治平承法妙严禅师”,御赐紫金袈裟,九环锡杖。
因此公共场合下,众人的称呼是妙严禅师,只有私下里,才会以寺内的法号持湛称呼。
“坐。”
持湛方丈微微颔首,待得众僧各自坐在蒲团上,对着展昭和顾临招了招手:“两位来这里。”
顾临上前,合掌行礼:“方丈师伯,小僧初剃度,佛法不精,未立寸功,无资格参与这等议事。”
“未立寸功?”
持湛方丈反问,说话竟十分直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