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去吧!别忘了去找人解毒!”
“好嘞!”
戒相一溜烟地跑入了寺内,这才长舒一口气,眼神锐利起来:看来拿我之人,真的不是潇湘阁!好歹毒的手段,这是想借小僧,让潇湘阁与大相国寺彻底成仇么?”
“可也古怪!”
江南那边传言,潇湘阁傍上襄阳王府后,上下都挺嚣张跋扈,这位烟雨阁主更是冷若冰霜,从来不假人色,即便潇湘阁想要撇清干系,也不至于这般友好吧————
戒相思索之际,楚辞袖已然如一阵烟云,率先回到禅房。
第一眼就看到,展昭正盘坐在地,默默运功。
不远处的卫柔霞则不再痴傻出神,而是煞气腾腾。
嘴里还时不时念叨一句:“铁剑门!铁剑门!如果真的是你们做的,便是叶逢春死了,我也要将他刨尸出来,让你们满门鸡犬不留!”
“啊?”
楚辞袖愣住。
不对吧。
她离开时,这位不还是铁剑门客卿么?
怎么回来时,变成让铁剑门鸡犬不留了?
见她回归,展昭起身:“如何?”
楚辞袖马上道:“果真如你所言,江南一路的负业僧戒相,藏在了我潇湘阁据点的秘牢里,但不是我门中弟子所为,我已经将戒相带回寺中了。”
顿了顿,她声音有些凝重:“途中我也询问了绑走他的人,但并无收获。”
“和戒言不同,戒相是夜宿时中了暗算,一觉醒来便已落入贼人之手。”
“不过关押的事情倒是与戒言类似,辗转入京师,藏在秘牢内,身边留了水粮,原本再过两日,戒相也准备挣脱束缚杀出来————”
展昭听到这里,恰好又看向外面。
两道身影走了进来。
正是“花间僧”戒殊和“毒偈子”戒言。
“戒色师弟!戒色师弟!你料事如神!”
戒言一进来就嚷嚷道:“我真的中毒了啊!”
戒殊则还是那副自闭的样子,看到禅堂内居然有三个人,其中还有两个陌生人,就已经受不了了,整个人开始哆嗦。
展昭见状,干脆带着楚辞袖走出禅堂,对着戒殊道:“戒殊师兄可有解药?
”
“哦!”
戒殊松了一口气:“简单简单,我已经给戒言师弟服下解药了,其实不用解,后面也能自行散去————”
戒言则迫不及待地道:“那贼子真坏啊,他下的毒你们绝对想不到!”
展昭目光一闪:“不会还是软筋散吧?”
戒言怔了怔,由衷赞道:“一点灵犀通万物,九霄云外见真章!师弟绝了!”
楚辞袖有些惊讶。
呦!你还会夸人呢?
展昭则再度看向戒殊,请教道:“戒殊师兄,这毒药到底是怎么回事?”
戒殊解释道:“贼人给戒言师弟下了两种软筋散,一种是直接见效的,药力可持续十馀日,一种是慢性见效的,应是藏在那干粮里面,且两毒相生,极具隐蔽,若自以为恢复了功力,强行与人动手,必致筋骨酥软,凶险万分!”
展昭道:“这种毒药事后验尸的话,能验得出来么?”
“很难很难!”
戒殊不通验尸,却知道那也不外乎人体与药理:“这种软筋散不是直接致人死伤的剧毒,死后不会出现映射的痕迹,仵作恐怕也发现不了。”
楚辞袖微微凝眉:“可如果这不是剧毒,铁剑门趁机揍戒言一顿,事后放人不可以么?”
戒言:
”
”
什么叫趁机揍我一顿?
算了,你是宗师,小僧不与你计较。
展昭提醒:“你还记得我们找到戒言师兄时,铁剑门张寒松及其馀弟子的反应么?”
楚辞袖稍作回忆,脸色沉下:“刀剑无眼,将错就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