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不是一起简单的始乱终弃事件:“前辈能否仔细描述了一下,那个人的特征?”
卫柔霞沉默下去。
展昭道:“前辈难道不想找到那个人?找到你的孩子么?”
听到孩子,卫柔霞神情发生变化,嘴巴张了张,却又苦涩地道:“我现在已是描述不出他的相貌了,是真的描述不出了————”
展昭相信。
有时候自认为多么刻骨铭心的人,经过岁月的消磨,到最后却连对方的脸都模糊了。
可他也相信,对方追索了这么多年,总归会有线索:“没有画象?”
卫柔霞再度沉默下去,心中甚至有些怀疑,自己为什么要对这素不相识的僧人说这么多。
但既然都到这里了,她最终还是点了点头:“有的,与那半块玉佩一起,在别院的屋内。”
展昭道:“等楚少阁主返回,我就拜托她与前辈走一趟,将你的私人之物从铁剑门取来。”
卫柔霞怔然许久,缓缓地道:“你能帮我找到那个人么?”
正常情况下,展昭不会贸然承诺。
毕竟凭白予人希望,往往是更大的绝望与残忍。
但考虑到这位的精神状态不太稳定,他还是道:“我只有一半的把握。”
“什么?”
卫柔霞人都傻了,心里话脱口而出:“我找了这么多年,还有铁剑门的鼎力帮助,都渺无音频,你仅仅听我说了当年的事,就有一半把握?”
她既想相信,又不太敢相信,语气里甚至流露出一丝哀求:“大师!戒色大师!你能否说一说,这一半把握到底来自于哪里?”
展昭凝视着她:“前辈真的想听?”
卫柔霞连连点头。
“好!”
展昭沉声道:“首先声明,我接下来所说的话,皆是猜测,尚无实证!而且前辈听了后,请千万不要激动”
顿了顿,等到对方至少有了些心理准备,展昭沉声道:“前辈有没有考虑过一点,铁剑门前掌门叶逢春,到底希望不希望前辈成就武道宗师?”
卫柔霞猛地一怔,然后皱起眉头,脸色缓缓沉下:“你这是何意?叶叔叔是家师故交,在明知有万绝宫刺客的威胁下,不畏凶险,慷慨应诺,他怎会不愿我成就宗师?”
展昭并不意外,淡淡地道:“可前辈后来成就宗师,劝你不要回仙霞派的,留下来继续等待薄幸人与孩子的,是不是也是这位也门主?”
卫柔霞顿时一怔,片刻后才道:“那是我无颜回去————”
“恕我直言!”
展昭的话开始不客气了:“既然叶逢春是令师的故交,在知晓仙霞派困境的情况下,哪怕你犯了错误,无颜回归,叶逢春要做的也该是尽力劝你回去,坐镇山门,以弥补自己的过失。”
“可假使叶逢春不仅没有劝你回仙霞派,还对你嘘寒问暖,让你安心留在铁剑门,而你留下的越久,就越是觉得无颜回去面对同门,以致于一待就是十几年————”
“这样的人,真的是令师的至交好友吗?”
卫柔霞愣住。
展昭接着道:“前辈之前说过一句话,师父吐血,二师姐气得经脉逆乱那日,我就该自尽以谢师门”!”
“前辈后来其实没有回过仙霞峰吧,请问令师和同门的这些反应,是谁告诉你的?”
“是不是叶逢春?”
卫柔霞嘴张了张,没有回答。
没有回答就是一种回答。
但半晌后,她又缓缓地道:“叶叔叔或许藏有私心,铁剑门能多一位宗师客卿,自然声威大震,可错终究是我犯下的,并不能怪他啊!”
“是的。”
展昭对于这点并不否定:“如果仅仅是这样,那确实不能过多苛责,顶多是他为了门派的发展,并没有顾全与你师父当年的情谊。”
“而如果枉顾江湖道义,只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