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力时,最是狼狈,这几日随着药效散去,还算能活动一下,只可惜功力始终无法恢复。”
展昭道:“所以囚禁者将你关进铁剑门秘牢后,就再也没有出现过。”
戒言道:“没有出现过。”
展昭想了想道:“我今日能救出师兄,也是与师兄摇晃锁链,发出声响有关,以师兄如今恢复的劲力,有自行脱困的机会么?”
“有!”
戒言显然一直在寻求自救,重重点头:“软筋散的药力已褪去七八分,那封穴手法虽诡异,但时日渐久,至多再过两天,我便能运转功力,震断这锁链!届时门外那些铁剑门的弟子,拦不住我!”
楚辞袖听到这里,有些忍不住了:“如果大师真能逃出去,囚禁者又是为何作此安排呢?”
此言一出,持慧禅师和持宏禅师都有些皱眉。
确实古怪,有人费尽心机将负业僧抓起来,只为了关押在铁剑门据点,挑拨离间么?
但这个时候,展昭却问道:“今日我若没有发现秘牢,里面剩下来的食物和水,还能支撑几日?”
戒言道:“也就两日,我是算好了的,两日后用完食粮,挣脱锁链杀出去!
”
展昭马上道:“请戒言师兄马上去寻戒殊师兄,验一验毒。”
“验毒?”
戒言怔然:“我中了软筋散的毒,但那药力已经散了啊,这些日子我都没有见外人,如何再中毒?”
展昭道:“你确实没有见外人,但你一直在吃东西!且吃的是囚禁者留下的食物!”
戒言反应过来,倒吸一口凉气:“此人在食物里下毒?可我没有征状啊!”
“慢性毒药,还未发作。”
展昭提出了一个假设:“软筋散的毒渐渐散去,师兄功力逐渐恢复,信心满满,认为再过两日,就能挣脱束缚,自己冲出去!到时候铁剑门弟子拦不住你,但如果在你们交手之际,体内新的剧毒猛然发作,又待如何?”
“那我怕是要被铁剑门那群杂鱼狠狠羞辱了————不对!”
戒言猛地瞪大眼睛:“凶手是要借铁剑门弟子的手杀我?”
“请师兄速去验毒!”
在展昭的催促下,戒言飞奔出了禅堂。
展昭并未等待结果,而是看向楚辞袖:“请问楚少阁主,贵派、丐帮和丹霞派,在京师的据点都有秘牢么?”
“我潇湘阁是有的。”
楚辞袖先是毫不迟疑地回答,然后变色:“里面不会也关了人吧?”
“不无这种可能。”
展昭缓缓地道:“如果四大派,各自关押了一位负业僧,且下了杀手,会是何等局面?”
此言一出,禅堂内几人齐齐变色。
昨晚展昭和楚辞袖说过一番话。
老君观再强,也不可能狂妄到以一己之力面对各派的围攻,除非它早早预料到真宗会天书封禅,道教会被神话。
同样的道理,大相国寺再强,如果铁剑门、丐帮、丹霞派和潇湘阁联手起来,也是抵挡不了的。
当然,正常情况下新四大派难以联合,潇湘阁与铁剑门根本不熟,铁剑门与丐帮则多有摩擦,恨不得对方倒楣呢!
但好事难以联手。
坏事呢?
当发现各派都囚禁了一名负业僧,甚至弄死了一名负业僧,四派会不会抛弃成见,在这件事上一致抗衡大相国寺?
类似的念头在堂内每个人心中浮现出来,展昭则对着楚辞袖道:“请楚少阁主马上去贵派据点,查找是否也有负业僧藏在密室地牢,贵派弟子是否有人对你隐瞒。”
“明白。”
楚辞袖断然起身,临行前还不忘对着两院首座道:“两位大师,晚辈告辞!
,“多谢楚少阁主相助!”
持慧与持宏还礼,望着那道青影如烟消散在暮色中,忍不住齐齐瞥了一眼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