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非是?
果不其然,楚辞袖介绍道:“这位是大相国寺圣僧————”
她顿了顿,补充上法号:“戒色大师!”
“大相国寺?”
众人难言惊愕。
关注点倒不在法号上面,而在于对方的出身。
新五大派里面虽然有大相国寺,但明眼人都知道,双方不是同路人。
另外四大派只是捏着鼻子带上这一门,就恨不得哪一天,少林寺上位取而代之。
到时候把老家伙统统踩在脚下,才是新旧更替,又一个江湖!
结果楚辞袖身为潇湘阁少阁主,居然带着大相国寺的僧人来了?
“潇湘阁与大相国寺联手?”
肯定没有这个道理,真要联手,反倒不会出现在我们面前,而是打我们一个措手不及了!”
圣僧?圣僧?如此年轻,凭什么称为圣僧?莫非是有意吹捧,再借新派之手打压?”
张寒松与彭长老眼珠转动,疯狂思索。
他们百转千回的情绪一生出,展昭就没兴趣了。
宗师不是那么常见的,但一流和超一流高手,新五大派里面终归会有。
展昭本来发现丐帮也在,还有些兴致,想看看两派有没有什么出类拔萃的人物。
结果这两个领头者的实力相当一般。
丐帮长老倒还行,勉强达到郭槐的水平。
这铁剑门为首的弟子,怕是连郭槐都不如。
那就是不入流。
原来还奇怪为何如此。
现在看来,心思八成都用到勾心斗角上面去了。
楚辞袖也会思考,但楚辞袖一天的杂念,都不见得有这两人片刻时间多。
习武之人,尤其是剑客,不是要头脑简单,但心思一定不能太过杂乱。
张寒松恰恰就是反面例子。
心剑神诀洞察这两人的类型,展昭就转变目标了,六爻气机逸散出去,搜寻宗师的蛛丝马迹。
正当展昭找寻真正目标时,张寒松开始正式试探:“不想大相国寺竟出了大师这样年轻的圣僧,我等当真孤陋寡闻了,不知圣僧到访,有何贵干啊?”
他是因为叶沧浪被“钟馗”掳走后才上位的,但这不代表要感谢“钟馗”。
恰恰是即将成为铁剑门少门主的他,与“钟馗”的对立愈发难以化解。
毕竟“钟馗图”闹得人尽皆知,这个场子若不找回来,铁剑门的声威势必受到不小的影响。
而偏偏“钟馗”被大相国寺收留了,甚至六扇门还写了信件过去,让他们连装死都不行。
于是一开口就有敌意,在众弟子面前,也不掩饰。
展昭语气平和:“贫僧此来,是为了诗剑佛”戒言师兄。”
“诗剑佛”戒言正是京东一路的负业僧,此言不完全是借口,毕竟那位确实没有归寺。
不料听到这个法号,先是铁剑门弟子一阵骚动,人人眉宇间露出愤慨之色,就象是听到了某个魔头的名字。
随后张寒松面容一变,语气愈发变得冷淡下来:“诗剑佛”?那和尚何时有这等好听的名号了?我怎么听说,江湖人都唤他为毒偈子”啊?”
展昭道:“哦?那戒言师兄的下落,施主可知?”
张寒松冷冷地道:“在下不知,请圣僧去别处询问。”
展昭道:“戒言师兄多在京东路走动,贵门的基业正在京东,岂会半点不知?
“”
张寒松还未开口,有个铁剑门弟子就嚷嚷道:“我们为何要知道?那个和尚怕是嘴巴太臭,惹了哪个不能惹的,被活生生打死了吧?
”
展昭看向那人,淡淡地道:“此言何意?”
“是在下的师弟失言了。”
张寒松抬手制止对方,但自己个几继续说了下去:“不过这话语固然有几分粗鲁,意思却不错,贵寺的这位戒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