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难免自言自语起来。
实际上武举出身的他,还是十分清楚,一尊武道宗师有多么厉害。
正因为如此,先前才下意识的想要进谗言,打压一下那个年轻人。
这个年纪就能战宗师了,若放任其成长下去,将来还了得?
可惜郭槐对于这方面不太敏感,宁崇山唯有狠狠地吐槽了一下那不争气的潇湘阁女宗师。
反正对方也听不见。
变着法的骂了几句,吃完了糕点,他这才擦了擦手,站起身来朝着书架而去。
不是去拿书架上面的卷宗,而是按动机关,书架咔哒一声,顿时横移出一个暗门的入口,他连左右扫视一下都不做,直接弯腰进入密室。
“潇湘派————潇湘派————有了!”
不多时,宁崇山拿了暗桩秘卷走出。
郭槐是何许人也,宁崇山一清二楚,对方下达的命令,他绝不敢阳奉阴违,必须要马上执行。
所以第一时间前来取秘卷。
看完对方的情况后,宁崇山不敢大意,取了一张纸,将上面的内容誊抄下来。
尤其是暗桩安置在京师的家眷,准备明日去探访一下,确定没有病伤,对方的把柄牢牢握在手中,再彻底启用,祸乱潇湘阁。
记录完毕后,他将秘卷重新放入暗室内,关闭机关,吹掉烛火,走了出去。
嗖!嗖!
两道身影出现在屋内,正是展昭和拳头紧握的楚辞袖。
顾不上宁崇山的恶言,楚辞袖扑到书架前,探手摸了摸,却有些无措。
显然她真的只会一套剑法,一套身法,而完全不懂机关术。
直到展昭的传音响起:“我来吧!”
楚辞袖眼神里流露出不可思议:“杂学你也懂?”
展昭其实也不是很懂,之前探访五湖门时,还是带着师弟顾临的。
但他早就看过《莲心宝鉴》,再细细一瞧,顿时嘴角上扬:皇城司够懒的,真就照搬秘籍上的机关布置,半点都不改动的么?
既然看过说明书,那就好办了。
展昭上前,轻松打开了机关,进入暗室。
暗室内部没有机关。
毕竟皇城司中人本就要时常出入暗室,这个年代又没有指纹锁那种针对个人的甄别型机关设计,所以里面是不会布置陷阱的,容易误伤自己人。
宁崇山刚刚吃了糕点,手上还沾有味道,展昭循着这个特点,很快找到了此人调阅的秘卷,取了出来。
楚辞袖上前一步,目光期待。
“想清楚!”
展昭递过来的手顿了顿:“看了这个,可就没回头路了。”
“哼!”
楚辞袖毫不迟疑,一把接过。
说得好象跟谋反似的,吓唬谁啊!
不就是一条船上的人么?
她上船了。
又如何?
“六师叔?居然会是六师叔?”
毋须点蜡烛,借着一点月光,楚辞袖就将暗桩的身份尽收眼底,面色立变,目光复杂。
这个人的地位在派内可不低,甚至潇湘烟雨卫都是对方提出组建的,若是推波助澜,蛊惑师尊,真能让门派吃个大亏。
可若不是亲眼见到皇城司上的记录,她实在想不到这位令人尊敬的长辈,会是朝廷的人!
看来朝廷的布置早就开始了!
展昭同样想到,六扇门埋在大相国寺里面的讲法僧定觉。
再根据自己和楚辞袖刚刚交手,皇城司这里就一清二楚了,显然大相国寺内还有别的耳目,渗透得很深。
对内是真内行。
展昭其实明白,为什么会这样。
因为难度不一样,危险也不一样。
就好比讲法僧定觉,寺内其实早就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