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培养观察和记录的能力。”
“不过安全第一。”郝大强调,“所有采集工作必须在老师带领下进行,任何不认识的植物都不允许触摸,更不允许品尝。”
“明白。”吕蕙说,“我会制定详细的安全规范。”
两人又讨论了一些细节,直到月上中天,才一起返回船上。临别时,吕蕙突然说:“郝大,谢谢你。”
“谢我什么?”
“谢谢你愿意听我的建议,谢谢你认真对待每一个问题。”吕蕙轻声说,“在我以前的世界里,很少有人会这样尊重一个植物学家的意见。”
郝大笑了:“在这里,每个人的专长都值得尊重。我们是一个团队,缺了谁都不行。”
吕蕙深深看了他一眼,点点头,转身回自己房间了。
郝大站在甲板上,看着月光下的海面,心中思绪万千。建学校只是第一步,后面的路还很长,会有无数预料之外的困难。但只要有这些同伴在,有岛上民众的支持,他相信没有什么是克服不了的。
接下来的几周,晨曦学堂的运作逐渐步入正轨。
孩子们的学习热情出乎意料的高。或许是因为岛上生活单调,学习成了新鲜事;或许是因为郝大和老师们生动有趣的教学方式;又或许,是孩子们本能地渴望知识,渴望了解这个世界。
车妍的识字课最受欢迎。她从最简单的象形字开始教起:“日”是太阳,“月”是月亮,“山”是山峰,“水”是流水。孩子们很快掌握了这些与生活息息相关的字,并开始用木棍在沙地上练习书写。
齐莹莹的算术课则更具挑战性。岛上原本只有简单的计数概念,超过二十就要用手指脚趾一起数。齐莹莹引入了阿拉伯数字和十进制,这让不少成年人也感到困惑。但她很有耐心,用椰子、贝壳、小石子等实物做教具,一遍遍演示,直到学生们理解。
最有趣的是苏媚的音乐课。她不仅教唱歌,还教孩子们用日常物品制作简易乐器——竹笛、木鼓、石磬。很快,晨曦谷里经常飘出稚嫩的歌声和简单的旋律,给这座山谷增添了勃勃生机。
霍娇倩的体育课是男孩子们的最爱。她在空地画出一个简单的操场,带领孩子们跑步、跳跃、做基础体能训练,还教他们简单的拳法动作。女孩子们一开始有些害羞,但在霍娇倩的鼓励下,也逐渐加入进来。
吕蕙的自然课则与她的植物调查计划结合。每天下午,她会带着高年级的学生在学校周边探索,收集植物样本,记录它们的特征。她特意制作了厚厚的标本册,每种植物都仔细标注名称、特性、用途和注意事项。
朱九珍的医药课最实用。她教孩子们认识常见的草药:哪种能止血,哪种能退烧,哪种能缓解疼痛。她还从岛上老人那里收集民间偏方,与自己的医学知识相互验证,整理出一套适合岛上条件的简易医疗手册。
郝大的历史课则从岛上的传说开始。他让每个孩子回家询问长辈,收集部落的起源故事、英雄传说、重要事件。然后把这些零散的口头历史记录下来,整理成册。这个过程不仅保存了文化记忆,也让孩子们学会了如何收集和整理信息。
一个月后的一个傍晚,郝大正在办公室里批改学生作业——所谓办公室,其实就是一间稍大的茅草屋,摆着几张粗糙的木桌椅。门被轻轻敲响。
“请进。”
推门进来的是石岩的儿子,石勇。这孩子十五岁,是西山部落选派来学习的年轻人之一,虎头虎脑,体格健壮,但学习上有些吃力。
“郝大老师”石勇低着头,手里捏着一张皱巴巴的纸。
“石勇啊,有事吗?”郝大放下笔,温和地问。
“我我这次测验又没及格。”石勇的声音越来越小,“爹爹知道了,很生气。他说我不是读书的料,不如早点回去学打猎。”
郝大示意他坐下:“你觉得自己是读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