亦娇脸色苍白,但强撑着检查每个人的情况。
“我们得马上回山洞,”郝大说,“那东西可能还会回来,而且可能不止一只。”
他们迅速收拾东西,搀扶着受伤的车妍,以最快速度返回山洞。回到安全的山洞后,车妍的伤口被仔细清洗包扎,幸好只是皮肉伤,没有伤到筋骨。
“那到底是什么东西?”齐莹莹心有余悸地问。
“看起来像是几种动物的混合体,”张海沉思道,“有猫科的特征,也有熊科的特征,但又不完全像。我从未见过或听说过这种动物。”
“可能是基因突变,”柳亦娇分析,“或者是在封闭环境中演化出的特殊物种。但不管是什么,它显然处于食物链顶端,而且对我们有攻击性。”
“我们必须加快修船进度,”郝大斩钉截铁地说,“这个岛不再安全了。那只怪物今天受伤了,但可能会回来报复,而且可能有同类。我们得在它或它们再次攻击前离开。”
“但船还要多久才能修好?”苏媚担忧地问。
张海计算了一下:“如果全力投入,日夜赶工,至少还要三周。这还不包括试水和训练航行的时间。”
“三周太长了,”车妍摇头,“那怪物不会给我们三周时间。今天它吃了亏,下次再来可能会更小心,或者带来同类。”
众人陷入沉默。现实很残酷:他们需要时间修船,但岛上的威胁不会给他们时间。
“也许我们可以主动出击。”一直沉默的艾拉突然开口。
所有人都看向她。
“我曾祖父教过我,面对猛兽,躲避不是长久之计。要么彻底赶走它,要么杀死它,否则它会不断骚扰你,直到你露出破绽。”艾拉说,“那只怪物今天受伤了,现在是它最虚弱的时候。如果我们能找到它的巢穴,趁它受伤时发起攻击,可能有机会。”
“太危险了,”柳亦娇反对,“我们对它一无所知,不知道它有多少同类,不知道巢穴在哪里,不知道它还有什么能力。主动出击等于送死。”
“但坐以待毙同样是死路。”艾拉坚持,“修船需要时间,而它不会给我们时间。今天它攻击了两个人,下次可能会攻击更多人,甚至直接袭击山洞。到那时,我们可能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
两种观点都有道理,团队产生了分歧。郝大思考良久,最终做出了决定。
“艾拉说得对,我们不能被动等待。但柳亦娇的担忧也有道理,我们不能盲目出击。”他说,“我们需要先侦查,了解那怪物的习性、巢穴位置、是否有同类。然后制定详细的计划,在最小风险下解决威胁。”
“怎么侦查?”车妍问,“那东西很危险,靠近它的巢穴太冒险了。”
“用陷阱和诱饵,”张海提议,“我们可以设置陷阱,用食物做诱饵,观察它什么时候出现,从哪个方向来,是否有同伴。甚至可能直接捕获或杀死它。”
这个折中方案得到了所有人的同意。接下来几天,他们一边继续修船,一边准备对付怪物的计划。张海设计了几种陷阱,有套索,有深坑,有重物坠落装置。他们在怪物出现区域周围布置陷阱,用熏鱼和果实做诱饵。
第三天,陷阱奏效了。一个套索陷阱捕捉到了一只野狗,虽然不是那只大怪物,但证明陷阱有效。第五天,重物坠落装置被触发,但只找到了血迹和一些毛发,显然有东西受伤逃走了。
第七天傍晚,负责监视陷阱的齐莹莹和柳亦娇匆匆返回,带来了重要消息。
“我们看到了!那只大怪物,它受伤了,一瘸一拐的,在陷阱附近嗅探,但没有上当。”齐莹莹兴奋地说,“我们跟踪了它一段距离,发现了它的巢穴——在西边悬崖下的一个洞穴里。我们没敢靠近,但从远处观察,洞里似乎只有它一只,没有同类活动的迹象。”
“太好了,”郝大说,“如果只有一只,而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