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燃烧瓶。信号枪由郝大携带,还剩三发信号弹,约定只在最危急时或到达主站后使用。
他们用炭灰涂抹暴露的皮肤,减少反光;用藤蔓和树叶编织伪装披风。郝大教大家简单的战术手势:握拳是停止,伸开五指是散开,两指指眼睛是注意观察,手刀横划是危险、撤离。
下午,他们进行了一次演练:假设遇到a类样本袭击,如何配合。车妍和郝大在前用长矛牵制,柳亦娇从侧翼投网困住,齐莹莹和苏媚用燃烧瓶攻击。虽然只是练习,但每个人都极其认真。
黄昏时,郝大再次检查了洞口防御。矮墙加高到了胸口,只留一个需要弯腰通过的缺口,缺口外是三道陷阱。岩壁上的落石机关用藤蔓隐蔽地连接进洞内,紧急时砍断就能触发。
“这只能挡一时。”柳亦娇说,“如果它们大规模冲击,或者那个‘主宰’亲自来,这些防御就像纸一样。”
“不需要永远挡住。”郝大看着渐暗的天色,“只需要挡到我们离开。明天一早出发,希望它们还没准备好总攻。”
第五天:出发前夜。
篝火旁,五个人围坐,最后一次检查装备。洞外风声呼啸,隐约能听到树林里传来的窸窣声和偶尔的嘶鸣,比前几晚更频繁、更近。
“它们在集结。”车妍低声说。
“今晚我守全夜。”郝大说,“你们都睡,养足精神。”
“我陪你。”苏媚说。
“不用,明天你要走很多路,需要睡眠。”
“我睡不着。”苏媚抱着膝盖,看着火焰,“郝大哥,你说……如果我们真的到了主站,修好了信号,会有人来救我们吗?这个岛……好像被世界遗忘了。”
郝大沉默片刻:“我不知道。但至少我们要发出声音,让世界知道我们在这里。而且,主站可能有船,有无线电,有其他离开的方法。就算没有,我们也能在那里建立更坚固的基地,等待机会。”
“你总是这么乐观。”
“不是乐观,是必须这么想。”郝大添了根柴,“在荒野里,一旦失去希望,就真的完了。飞机失事那天,我从海里爬上岸,看到你们躺在沙滩上,我以为都死了。但你们都活了下来,还一起走到现在。这就是希望。”
苏媚轻轻点头,过了一会儿,突然说:“郝大哥,如果……如果我们中有人没能走到最后,你会继续吗?”
“会。”郝大没有犹豫,“我会带着所有人的份,继续走下去,直到离开,或者死。但我不希望那种情况发生。我们要五个人来,五个人走。”
“嗯。”苏媚笑了,火光中她的眼睛亮晶晶的,“五个人一起走。”
后半夜,郝大坐在洞口,借着月光观察外面的树林。声音渐渐密集,他能看到至少十几对黄色的光点在树林边缘闪烁,那是怪物的眼睛。它们保持着距离,没有靠近陷阱区,但也没有离开。
它们在等待什么?指挥?还是黎明?
凌晨四点,最黑暗的时刻,声音突然停止了。所有光点同时熄灭,树林陷入死寂。这种寂静比嘈杂更可怕。
郝大握紧长矛,屏住呼吸。
然后,一声低沉的、震颤大地的嘶鸣从远方传来,不是之前的任何一种声音,更深沉,更威严,充满压迫感。声音传来的方向,是地图上标注的“f-1疑似领地”。
嘶鸣持续了十几秒,停止。树林里传来窸窸窣窣的退去声,那些隐藏的怪物似乎离开了。
郝大没有放松,反而更加警惕。他知道,那不是退却,而是集结完成的信号。那个“主宰”在宣告它的存在,在告诉猎物:游戏开始了。
他回到洞内,轻声叫醒所有人。
“提前出发。现在。”
启程
天空还是深蓝色,启明星刚刚升起。他们熄灭篝火,用泥土掩埋灰烬,背上行囊,一个接一个钻出矮墙缺口。
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