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与其苟活,不如一战。”
郝大看着这些衣衫褴褛但眼神坚定的人们,心中有了决定。
“好,但我们要有计划。车妍,评估一下静湖据点的战斗力和装备水平。柳亦娇,协助江长老清点人数,制定撤离方案。齐莹莹,任茜,继续救治伤员,尽可能多地带走能行动的人。苗蓉,检查这里的生态系统,看看有什么植物种子可以带走,也许能在新据点重建。苏媚,你休息一下,适应新能力。朱九珍,跟我来,我们需要规划前往熔铁山脉的路线。”
命令下达,众人分头行动。江远看着郝大雷厉风行的指挥,眼中露出赞赏。
“你确实有青阳的风范,”老人说,“当年他也是这样,果断,坚定,从不犹豫。”
“我不如他,”郝大诚实地摇头,“我只是在做必须做的事。”
“那就够了,”江远拍拍他的肩膀,“跟我来,有些东西应该交给你。”
江远领着郝大来到洞穴深处的一个隐蔽储藏室。室内堆放着一些陈旧但保养良好的装备:能量步枪、防护服、医疗包,甚至还有几套外骨骼装甲。
“这是三百年前留下的,静湖守卫队的标准装备,”江远抚摸着装甲表面,灰尘簌簌落下,“我们一直小心维护,就是等待着有一天能再用上它们。现在,这一天到了。”
郝大检查装备,虽然陈旧,但功能完好,能量电池都还能用。更重要的是,他在一个箱子里发现了一些资料——静湖及周边地区的地图、收割者设施的分布图、甚至还有一份三百年前各个庇护所间的联络密码本。
“这些太珍贵了,”郝大小心地收起资料,“谢谢。”
“是我们要谢谢你,”江远认真地说,“你们带来了希望,真正的希望。三百年了,第一次有人从外面来,不是来掠夺,而是来解救。静湖遗民会记住这一天。”
两人回到地面时,其他人已经完成了初步评估。车妍报告,静湖据点的战斗人员虽然装备简陋,但训练有素,而且有丰富的地下作战经验,是宝贵的战力。苗蓉找到了几种能在恶劣环境生长的发光植物种子,还有水忆藤的后代,这些植物在侦察和通讯方面可能有特殊用途。齐莹莹和任茜救治了二十七名从装置中救出的囚犯,其中十八人已经恢复意识,剩下的还在昏迷,但情况稳定。
最大的问题是撤离。静湖据点有三百多人,其中近一半是老弱妇孺,如何在收割者眼皮底下安全转移是个难题。
“我们有一条备用通道,”江远提供信息,“澜大人当年开辟了两条逃生路线,一条通向我们进来的湖底,另一条通往三十公里外的一个废弃矿洞。矿洞出口隐蔽,而且远离主要道路。我们可以从那里撤离。”
“目的地呢?”郝大问。
“北方,灰烬荒原边缘有一个旧时代的避难所,我们称为‘铁砧堡’。那里有完整的地下设施,易守难攻,而且靠近熔铁山脉。如果你们要去救焱,那里是理想的前进基地。”
郝大查看地图,铁砧堡距离静湖约两百公里,中间要穿越收割者的巡逻区,风险很大。但正如江远所说,没有更安全的选择了。
“就这么定。准备撤离,一小时后出发。能带走的全部带走,带不走的就地销毁,不留任何线索给收割者。”
众人开始忙碌。静湖遗民展现出惊人的效率,三百年地下生活的纪律性在这一刻体现得淋漓尽致。一小时内,所有物资打包完毕,伤员准备好担架,战斗人员分发装备,老弱妇孺编组成队。
出发前,郝大召集所有人在洞穴中央集合。
“我不知道前面有什么在等着我们,”他看着这些刚刚获得自由不久,又要踏上危险旅程的人们,“可能是战斗,可能是牺牲,可能是更艰难的处境。但我承诺,只要我还活着,只要我还有力量,就不会放弃任何人。我们一起去铁砧堡,然后去熔铁山脉,去解救下一